我问:“要不是什么?透露一点呗!”
“不行,这是机密!”她振声说道。
我说:“跟我还机密,快点说一说,我正缺乏创作灵感呢,需要你提供素材。”
朱迪踌躇半天,捏着杯子的手露出清晰的骨节,她正在内心作着挣扎,我见机劝导:“反正咱们也是同生共死过的,说下你又不会死!”
“会!”
我愕然,朱迪苦笑一声,说:“我会被骂死,这次事情有点棘手,我给你说,你不许给任何人说。”
她话刚落我就立马表态,举手对天发誓般道:“保证一个子儿也不出泄漏。”
她看到我煞有其事,这才慢慢开口讲了起来。
大概一个星期以前,朱迪的顶头上司再次催促她负责的案子,原来那个女大学失踪事情还未破案归档,警方已经无能为力,所以压力都转给了这边。
旧事未了,新事又出。就在三天前,又有一个女学生失踪,失踪的地方还是在我这租赁的小楼附近。
我听朱迪这么一说,腾的一下站立起来,大声问道:“靠,你不会是怀疑我吧,我告诉你哦,我可是有不在场的充分证据和……”
朱迪白了我一眼,说:“谁给你说怀疑你了,自作多情!”
“嘿嘿…”我不好意思讪笑,朱迪继续说道:“你们来之前这里就已经发生了一起失踪案件,当事人也是女学生,地点位置十分相似,所以我就怀疑,这不是一起单纯的失踪案。”
我思索一会儿,说:“你怀疑是灵异事件?”
朱迪摇摇头,又点点头,“我还不敢确定,但这栋小楼真的有古怪,你在这里住了也快一个月了吧,没发现点什么异常?”
笑话,这里安静的连鬼都没有一个,我说:“异常到时有。”
朱迪立刻紧张激动的抓着我问:“什么情况,快说说。”这娘们儿手劲儿可不小,真不愧军人世家儿女。
“异常就是老鼠太多了……哎,说就说,不带动手的啊!”我抱头抵挡朱迪雷雨般的拳头。
她粉拳暴打了我一顿后,气喘吁吁的没给我好脸色,看我就跟看阶级敌人一样。
良久,她才开口说话,“叶子,问你一个事儿!”
我揉着发青的眼眶,哼哧哼哧一下,说:“问吧,知无不答,言而无信…呃,你就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