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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她怎麼能相信一個因韓述蒙冤入獄,失卻一切美好的女孩仍然對韓述存有善意?

韓述也愧,孫瑾齡知道,但不能用一輩子來還。這些她都跟韓述說得很清楚,然而韓述

眼裡的失望卻一日深過一日,他焦灼,他難耐,他好像心肝都缺了一般魂也丟了。她的

寶貝兒子,真的只是因為歉疚嗎?還是因為他在乎,而別人毫不。

在那麼一瞬間,孫瑾齡也有些迷茫。她對桔年說:“你答應得那麼快,我那傻兒子呢

,幾天前卻上串下跳地說他要娶你。我就差沒求他了,我說,小祖宗,輕點聲……可他非把他老子也驚動了,說你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我們不救那孩子不認你,就等著韓家斷子絕孫。結果他老子脾氣上來,果真給了他一頓好打。我知道病chuáng上那孩子不是你的也不是他的,可他那麼堅決,我真的以為你們……”

桔年說:“韓述是真心對孩子的,但是我跟他之前,從來就沒有過可能。”她已經不恨他了,但是也沒有辦法去愛他。他們就真的像二疊紀的海藻和震旦紀的海綿,中間卻隔著十幾億年,同時存在卻沒有任何關聯。她要給非明一個家,自己一個人做不到,好的男人也不會選擇她,所以那天她寧可承諾唐業的“如果”。她理解唐業竭力擺 脫身陷泥沼的絕望,就如她理解了小和尚毛毛蟲的夢想,也許正因為這“如果”之渺茫,她願意存有這樣渺茫的希望。唐業的“如果”可能永遠不會降臨,這是一個構,但假如真的有那一天,就如同她不知道歌名的那首歌唱的,如果夢醒是還在一起,那就不如相依為命。

孫瑾齡嘆了口氣,“我不想說別人的不是,可是你跟你父母真的不一樣。”她心裡一軟

,伸出手去想要摸摸桔年瘦瘦的肩膀,不止她兒子,她都覺得我見猶憐。可桔年輕輕的閃開了。

孫瑾齡收回手,重新置於膝前,“我為什麼總記得你很小時候的模樣?因為我們家剛調來的時候,韓述才四歲,人生地不熟,幼兒園的小朋友他一個也不認識,沒幾天,老師說園裡有個演出少了個小矮人,問他能不能頂上,他高興壞了,那天我們給他拍了很多照片,其中有一張還是個烏龍來著,我們家韓述被個小女孩拖著,臉紅得像猴屁股似的。我們常用那張照片開他玩笑,所以他特別不喜歡那照片,小時候誰翻出來他跟誰急 ,他上高中那年,照片不知怎麼就丟了,直到他上大學我給他收拾東西,才在枕頭底下找到。韓述這孩子,毛病是不少,怪我,所以他爸說慈母多敗兒,可他爸雖然動不動就抽他,誰要說他兒子不是,他就跟誰急,我們把他保護得太好了,以至於他心裡還跟孩子似的,也許可惡,但一點不球,他心裡藏著……”

“媽,您說什麼吶!”韓述氣急敗壞地在門口處打斷,也不知道他在那站了多久。他敲打著辦公室門口的一塊牌,“您是醫生還是家屬樓上閒著曬太陽的老太婆啊,說病qíng,別說那些有的沒有!”

說話的關口,桔年已經侷促地站了起來,孫瑾齡無奈地看著兒子笑笑,繼而對桔年說:“關於非明的病qíng,我要等更詳細的檢查報告出來,然後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好,謝謝孫醫生,謝謝了。”桔年給孫瑾齡匆匆鞠了個躬,就要離開,走至辦公室門口,她不得不停了下來,因為面無表qíng的韓述堵了大半個門口,而且沒有半點要讓路的意思。

“借過。”桔年小聲說。

韓述不知道為什麼較著勁,黑面神似的,依舊一動不動。

“借過,謝謝。”桔年說了兩遍,也放棄了說服他讓路的念頭。

孫瑾齡看不下去了,“嘖”了一聲,“你說你這孩子是gān什麼呀。”

“別管我的事行嗎?”韓述嚷嚷道。

桔年只想離開,見韓述和一側門檻之間還留有些許fèng隙,便硬著頭皮,試圖側身從那個fèng隙擠出去。

她努力著不讓身體跟韓述有所接觸,眼看就要成功,韓述卻不冷不熱地冒出一句,“你土撥鼠啊,鑽什麼狗dòng啊?”

桔年成功脫身,心想他哪根筋不對,對損人都沒了邏輯,“土撥鼠哪會鑽狗dòng啊,再說這dòng不是你親手搭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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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病房,平鳳還在那,正逢韓述回來拿他的東西,然後招呼也不打就走人了。

“這到底是誰啊?”平鳳不知道從哪弄了包瓜子,邊磕邊問,見桔年悶悶地去看非明的吊瓶,又說道:“我一直看著那藥水呢,沒事……哦,我知道了……他是不是……”

“行了。”桔年沒讓她說下去。

“法院還是檢察院的。”

“怎麼了?”

“大蓋帽,兩頭翹,吃了原告吃被告。這種人我見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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