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未說出口,便被左右的一通電話給截胡,只見虞卿卿做了個打住的手勢,一臉笑意地接通電話,臉頰瞬間一片緋紅,一副少女心四處亂竄的模樣,她可以說是夾著聲音說話的,「餵?嗯,怎麼啦?」
謝炤霧瞥著她,翻了個白眼,賤兮兮的學著她的模樣,在她眼前晃悠,無聲的重複了一遍她剛才說的話。
虞卿卿瞪著她,毫不留情的踹了一腳過去。
「啊!沒什麼啦,就是這邊突然跑進來了一隻煩人的狗,沒事噠。」
狗?!
謝炤霧聞言眼睛珠子幾乎都要從眼眶中掉出來了。
就這麼喜歡他?在他面前總是一副小女人的姿態,竟然還說我是狗?!
謝炤霧想著,面無表情的雙手抱胸。
虞卿卿不理會他,只轉個身繼續接電話,說話時還帶有不易察覺的鼻音。
謝炤霧側耳聽著電話里的動靜,越聽越覺得心煩意亂,下一刻就起身,往一邊走去,在一個柜子里倒騰了一會兒,拿了一盒藥,而後去倒了杯熱水給虞卿卿。
又面無表情地坐在她旁邊。
「啊?一起吃飯?好呀,我們已經好久都沒見面了呢。」
女人一臉嬌羞的對著手機說話,倏然將手機離遠了耳朵,一隻手捂著嘴巴,悶悶地咳嗽著,很快又恢復過來,將手機貼著耳朵,聽他說話,一隻手還不老實的扣著褲子。
「嗯,行,就這樣,待會兒見。」
電話打完,電燈泡謝炤霧望向她,手指彎曲往桌子上的藥那兒敲了敲,「喏。」
示意她喝完。
虞卿卿:「哦。」
虞卿卿一直有個習慣,那就是家裡備著很多藥,但是感冒的時候卻從不喝藥,謝炤霧總打趣,說她輕微生病的時候總是不願意喝藥,跟喝了藥下一刻就會毒死一樣,每次都要等到「病入膏肓」的時候,才認命喝藥。
以往總是謝炤霧最快察覺她生病不舒服,然後給她提前準備好藥,防止病情加重,後來她有了男朋友,就自然而然的與謝炤霧拉開了距離,連聯繫都少了很多。
但謝炤霧總不放心她,會偷偷背著她從她身邊的人打聽她的近況,卻不當面問她。
謝炤霧嘆了口氣,鬱結於心,「我真不知道他有什麼好的,他連承認你都不敢。」
他連承認你這點小事都不敢,為什麼還要和他在一起。
這種膽小鬼。
虞卿卿在爆火之前一直接不到通告,這事兒怪不得虞卿卿,在謝炤霧看來,這事兒都出在左右身上。
左右在圈裡算是元老級的人物了,雖然有點兒糊糊的,但是知名度還是在的,在劇沒播出之前,左右和虞卿卿傳出緋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