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虞卿卿越發地為小時候的混帳行為而感到羞愧,有種恨不得鑽到桌子底下,亦或者是回到過去送自己幾個巴掌的感覺。
她想著,頭不知不覺地就往碗裡埋了,在快貼進去的時候,倏然一隻大掌攔住了她,拖住她的額頭,端正她。
虞卿卿順勢望過去,便對上了一雙乾淨清澈,似玩味的雙眼。
「你可別說,我家小玫瑰,」她意味深長地望著虞卿卿,「小時候還真是個小混帳。」
確實挺混帳。
據她所知,她小時候對謝炤霧做的事情還遠遠不止這些。
反正每件事情幾乎個個都是讓人聽著就覺得:這孩子!怎麼這麼虎!
之前謝炤霧還朝她打趣,說自己沒讓她負責就已經算不錯的了,讓她少欺負自己。
虞卿卿是個什麼態度來著。
哦。
對。
什麼都沒說。
給他豎了個中指。
這麼看來。
其實她現在也挺混帳、挺混蛋的。
*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已經沒有她和左右的戲份,她聽郝好說,左右昨天下午就已經殺青了。
她以後都不會在劇組裡見到左右了。
中場休息的時候,鄭閔澤和虞卿卿說,隔壁劇組也在拍一部古偶,正好有謝炤霧客串,有謝炤霧的吻戲,說自己想去湊個熱鬧,問虞卿卿願不願意一起去。
虞卿卿沉吟了半晌,決定去看看。
她隱隱約約記得謝炤霧說,如果自己拍吻戲熟人在旁邊,那麼他會很尷尬。
虞卿卿邪念一下就出來了——
儘管她不愛湊熱鬧,可也得上去看看,為的就是看謝炤霧尷尬,面紅耳赤的滿地找地縫的模樣。
「去!為什麼不去!」
「好兄弟!」
到那時,才發現那裡布的景比他們這兒要豪華太多,四周古色古香的建築,加之一排穿著翩翩白衣的跑套,真有種如登仙山的感覺。
謝炤霧就站在最顯眼的地方,高台階上他穿著一身紗質的廣袖月錦袍,身姿挺拔、長身玉立,杵在那兒一點兒表情都沒有,依舊仙風道骨、氣度不凡。
他的身旁,還站著一位大概到他胸口的長袍女人,厚重的戲服都擋不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腰。
虞卿卿感慨,這是真美、真郎才女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