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鐸就是高中的時候和謝炤霧玩兒的特別好的一個男生,當時謝炤霧還特意將江鐸介紹給了虞卿卿認識,虞卿卿和江鐸很少說話,一般都是和謝炤霧一塊兒出去玩兒的時候,才會少有的和江鐸說兩句話。
「店名叫什麼呢?」
「MOVIE。」謝炤霧說。
「哈?」虞卿卿疑惑地轉過腦袋,一臉的黑人問號,很是不解,一個珠寶店怎麼會叫這種名字,奇奇怪怪的。
但腦海里好像有這麼一家珠寶店確實是叫這個名字。
謝炤霧「噗嗤」一下就笑出來了,意料之中的她會是這種態度,正巧是在紅綠燈,謝炤霧突然想起了什麼,在虞卿卿不經意間掏出了杯奶茶遞給了她,隨後不緊不慢地解釋,「反正那小子跟我說,movie的諧音是慕楹,『楹』好像是他喜歡的姑娘的字,這家珠寶店也是因為那個女孩兒而存在的。」
「慕楹…」
虞卿卿想了一圈,估計是自己不認識,卻也感慨,「真好,真幸福。」
這麼一想,她就又想到了自己被劈腿。
前兩天鄭閔澤過來跟她八卦說,左右最近不知道是怎麼經歷了滑鐵盧,資源啊、代言啊什麼的一直在被搶,而且接二連三的黑通稿,最近好像是在歷劫一樣的。
虞卿卿沒說什麼,但也大概猜想到了一二,說他說不定是做了什麼虧心事,遭天譴了。
話題到這兒,就算是喝了口甜甜的奶茶,虞卿卿的心情也很低落,這奶茶只甜到了她嘴裡,沒甜到她心裡。
大約是隱隱感受到了她這邊的低氣壓,謝炤霧抽空瞥了眼虞卿卿,問她怎麼了,虞卿卿只望向車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說,「謝炤霧。」
「我在。」他毫不猶豫地應著。
窗外溫暖的光透進來,車內開車空調絲毫沒有熱氣,整個車內溫度非常舒適,但是她的心好像是濕漉漉的。
她有點兒心不在焉,「我是不是特別不好,性格有問題,讓人覺得不舒服啊。」
她問。
此言一出,謝炤霧就跟腦子卡主了一樣,卻下意識地回了句,「怎麼可能。」
「那你說,左右為什麼要騙我,劈腿呢,」她垂頭喪氣,「要是不喜歡我可以直說啊,覺得我不好可以提出來,我可以改的,為什麼要這樣呢。」
她實在不理解。
因為在她從小灌輸、以及看到的日常生活中,她的父母就是有話直說的,不會二話不說就背叛對方,她的記憶中,她的父母就沒有吵過架,就算是有點兒鬧脾氣了,雙方也會很快指正然後和好。
所以她想不明白為什麼左右會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