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如果他說是的,他為別女人也吹過,她是有點兒小小的不舒服的。
家人除外。
隨之而來的不是他的回覆,而是吹風機關掉的聲音,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只認認真真的回她的話,「這事兒我小時候可幹過不少呢。」
他的語氣有點無奈。
虞卿卿懵懵的,「啊?」
空氣緘默了,虞卿卿左思右想了一圈,猶豫地開口,「不會…是幫我吧?」
其實小時候的事情,她大多都不記得了,印象最深的就是小時候和他玩的最多,但是細節都不太記得了,唯獨有點兒記憶的事情還不是有關於他的。
謝炤霧一聽她說話支支吾吾一點兒底氣都沒有就知道她壓根兒什麼都不記得了,他也不惱,繼續為她吹頭髮,「不止呢。」
印象中,好像總是謝炤霧為她做事,而且任勞任怨一句埋怨的話都沒有,她覺得心虛,自己什麼都沒有做,就被他這樣特殊對待。
「那我應該也有為你做什麼的吧?」
總不至於說什麼都沒做吧?總不至於說,就他從小就是自己的傭人了吧?
謝炤霧想了一圈兒,確實沒想到什麼,「你對我求婚過,這算嗎。」
他淡淡的開口,對這事兒見怪不怪,仿若他根本就不是當事人,這事兒根本就不發生在他身上一樣的淡漠。
虞卿卿一愣,心說自己做的這都是些什麼事兒啊,關鍵是一樁樁一件件沒有一樣是自己記得的,就活像個負心漢。
「哈哈…」
虞卿卿乾笑著。
「這麼說,」虞卿卿想了下,「我小時候不像個小姑娘。」
「嗯,」謝炤霧認同的點頭,特意將風力打小,為了讓她能夠更聽清自己的聲音,「我小時候像小女孩兒,你像男孩子。」
「我不聽你的話,你就會趁著沒人的時候騎在我身上打我,有時候力氣用猛了,還會把我打哭。」
謝炤霧很小的時候是一點兒也不喜歡虞卿卿的,甚至看到她就覺得害怕,覺得她不像個女孩子,因為小學班裡的女孩子們都是可可愛愛的那種,還特別迷戀芭比娃娃,但唯獨虞卿卿,她不喜歡娃娃,她迷戀李小龍,總是把謝炤霧當靶子打。
有時候打的狠了,謝炤霧回家睡覺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身上已經青一塊、紫一塊了。
但也不敢出聲,只敢躲在被子裡啜泣。
小時候聽她的話全都處於保護自己的本能,因為害怕才服從。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對她聽話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處於本能,下意識的想要保護她,將她的話放心上,她說什麼都聽。
他有時候覺得自己是個受虐狂,明明她總是愛欺負自己的,為什麼會喜歡上她呢,約莫是青春期的悸動,讓她不知不覺間就把他心裡的位置給填滿,然後再也走不進別的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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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完頭髮之後,虞卿卿眼尖的看見了餐桌上放著的外賣,看樣子包裝都沒有拆開,不過肯定也是剛點不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