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緊緊相靠的肩,卻出賣了謝炤霧的內心想法。
長長的一段路,兩人默不作聲地就這麼並肩而行一起走。
謝炤霧想要時間停止在這一刻,有種幸福的感覺油然而生。
幸福,不就是愛的人在身邊,時間緩緩過,如同沙漏靜止,但只要有你有我,就足矣。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在聽見彼此的聲音後又默契的停下來,謝炤霧率先說,「你先說。」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沒真把你嚇著怎麼樣吧?」
她問。
「沒有。」
他不假思索,但事實上他有點兒想把她掐死,怎麼這種招式就屢試不爽呢,他哪天要是得了心臟病,一定有她虞卿卿的一份功勞。
「你要說什麼。」她問。
晚風拂過面龐的時候,她長長的髮絲也飛舞著,有幾縷髮絲刮過了謝炤霧的手臂,有點兒像是在撓痒痒,還有些直接拂過了他的喉上,像一雙柔柔的手,調皮的在撫摸、撩撥著他。
有點癢,他伸手撓了下,與虞卿卿拉開了點兒距離。
虞卿卿張唇,正準備說話,發現他突然與自己保持距離,有點兒懵懵的,「怎麼了?」
「哦,沒什麼,你說什麼來著。」
虞卿卿回過神,「…」
合著他剛剛就沒有聽自己說話唄,虞卿卿叉腰,模樣嬌嗔重複著,「你想說啥。」
「哦哦。」
謝炤霧回過神,笑了下,眼睛彎彎爽朗如春風,手還不好意思地撓了一下後腦勺,「你打算走嗎,還是說就在我這兒玩?」
說著,他垂下眸子凝神望著比自己矮許多的女人。
黑乎乎的頭頂,從他的角度來看,她的臉有點肉肉的,可愛。
她放下手,聲音從下方傳來,「不啊,我想在這兒玩幾天。」
聞言,男人挑眉,舔了下唇,笑容淹在口罩里看不清,卻能讓她感受到他笑的胸口起伏,「行,那我也在這兒?」
他語調上揚,詢問著她。
這是在明知故問,虞卿卿本來想拆穿他,又思及今天還是別惹他不高興,還是別和別人一起欺負他了,好心情地說,「肯定啊,肯定要謝大少爺陪我一塊兒啊,這麼大的房子人家一個人住會害怕噠~」
虞卿卿拿腔拿調的用膩膩的語調說著,就是夾著嗓子和他說話。
謝炤霧:「…」
他扣了下手臂,「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他自然知道她是在故意搞自己,噁心自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