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瑤拿著一瓣美麗又殘缺的鱗片,一路用法術尋覓到了森林深處,一陣美妙動聽又空靈的歌聲傳來,半瑤閉上眸子,聽鮫人說話。
「主子,我好像找到你在尋找的人了。」
她的歌聲中,就是在說這句話。
半瑤猛地睜開眼睛,隨意向天一揮手,磅礴巨大又壯闊的仙力從她掌中匯聚隨後又打上天空,又如煙火一般消失不見。
下一刻,那個唱歌的鮫人就不知從哪兒蹦了出來,跪在地上朝她作揖行禮,畢恭畢敬地喊了聲,「主子。」
「帶路。」
半瑤開門見山,面無表情,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漂亮年輕的鮫人心下一顫,做了個「請」的手勢,帶著她往森林另處走去。
畫面一轉,男主長時渾身傷痕累累的躺在簡陋的木床上,氣若遊絲好似下一刻便會殞命。
看見他這幅樣子,半瑤不經晃了眼,心臟如同被無形的一雙打手給掐住了,喉嚨也被遏制住,呼吸困難,泛起絲絲疼痛,眼眶也不知覺地泛紅,渾身的戾氣讓身旁立正待命的鮫人女害怕的不寒而慄。
「主…主子…可知道是誰…做的?」
鮫人囁嚅著開口,眼神小心翼翼,生怕惹她不快,屏息凝神著等她說話。
半瑤眼神一凜,伸出手來騰空在他受了傷的地方,靈力自掌中溢出,默不作聲地為他療傷,將他的疼痛降到最小。
可似乎是因為他身上的傷過於重了,就算強大的靈力源源不斷地傳入他體內為他療傷,幾乎都是徒勞無功、百無一用。
他掙扎著,眉頭緊蹙,胸腔劇烈起伏,最終吐出一口鮮血來,氣息奄奄仿若油盡燈枯。
半瑤搖搖欲墜的淚水終於不爭氣地掉下來,她背過身去不讓鮫人看見維持著自己最後的體面,手顫抖的為他拭去血漬。
潔白如玉的雙手不管不顧地為他擦去血水的時候,鮫人在一旁愣住了,眼觀鼻鼻觀心——
主子這麼喜潔淨,卻願意因為他手染鮮血,落下淚來,她當真是喜歡這個廢物的。
「冬菊。」
「主子!」
名喚冬菊的鮫人膽顫驚心地抬起頭,行禮俯首聽命,生怕漏過一個字。
「傳我令,東、南海海域,只要碰見六封堂的人,一概抓住,等我審訊。」
冬菊低頭作揖,「遵命。」
下一刻,冬菊就消失在了屋子中。
「好!」
導演笑眯眯地叫著,「一遍過!都好!」
他搓著雙手,從監視器那兒大步流星地走過來,搓著雙手,模樣看起來猥瑣又透露著喜感。
虞卿卿坐在謝炤霧床邊,收回目光,並沒有立即起身與謝炤霧拉開距離,而是不由自主地望向正躺在床上的人,他也注意到了女人的注視,轉過頭來時,情不自禁地與之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