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作踐你自己。”怒極的章程卻很快冷靜下來,他說,“你應該去念大學,而不是在街頭和這些人混在一起。”
“我不需要你來告訴我怎麼做。”
她目光疏離,如同站在眼前的章程只是一個陌生人。
“那你想要做什麼,跟這些人一樣嗎?或者是跟你爸爸一樣,哪天橫死在街上?你就要這麼自甘墮落嗎?若是這樣的話,那我又何必要幫你?”
她終於忍不住,聲嘶力竭地吼出來:“你也覺得你不該幫我了是嗎?那你當初就把我丟在那裡,任由我自生自滅就好了,何必假惺惺地出現又對我好?”
她前面快要二十年的人生里,沒有光亮,也看不到希望,她的爸爸是個朝不保夕的混混,橫死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情。可是章程的出現是一個意外,他給了她溫暖。可是這溫度又太灼熱,她忍不住靠近,卻也不能避免地要被燙傷。
姜栩的情緒完全爆發出來。可是她又很快控制住自己。
她最後看了一眼章程,冷冷說道:“我就算是死也跟你半分關係都沒有。”
說完這話,她轉過身去,堅決地走開。
“卡。”
周鶴笙喊停:“很好,這場就到這裡。”
這遍里姜栩的情緒控制得很好,收放自如,他很滿意。
她這樣的狀態分明是有問題。
傅琰知道她這樣的前後轉變一定是有原因,而且極有可能是跟自己有關係的。
Anderson走了過來:“傅老師。”
“查清楚了?”
“是的。”他說,“月光光本就是個沒底線博眼球的人,稍微施點壓力,就都事情交代清楚了。我們還拿到了聊天記錄和轉帳記錄。需要我把這些放出去嗎?”
“先等等吧。”
“可是這樣的話,事情一直發酵,對你的影響……”
他自然知道任由緋聞發展下去,會有怎麼樣的影響。但是若要反擊,自然是要反擊個徹底。他擔憂地看了一眼姜栩,她卻好像沒有看自己。
以往他總是可以在不經意間捕獲到她偷偷投過來的眼神。
他想到她方才轉身時候的目光,那分明是什麼東西慢慢消失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