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寧沒再說話,只是感到一陣難言的疲憊湧上來。
給個驚喜
傅琰結束當天的工作回到自己公寓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他停好車,從地下車庫上了電梯,正好姜栩的電話就跟著進來了。
他的眼裡不自覺染了笑,說話都跟著柔和許多:“收工了嗎?”
“對啊,你呢?”
“剛到家,電梯裡。”
“感冒好些了嗎?”
已經過去好幾天,其實早已經好了。他忍不住逗她:“本來好了,聽到你聲音,又感冒了。”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那邊傳來的欲蓋彌彰的咳嗽聲。
姜栩說:“那為了安慰病號,滿足你一個願望吧。”十足哄小孩的語氣。
“我的願望啊,就是見到你。”
話音未落,電梯門打開,傅琰抬眼。
就在電梯的出口,穿著碎花連衣裙明媚如春日暖陽的姜栩站在幾步之外,正帶著絢麗的笑容看向自己,還衝著他晃了晃手裡的手機。她得逞地笑,像個神氣的小狐狸:“賓果,願望達成!”
他難掩笑意,大步走過去:“真靈。”
姜栩撇嘴抱怨:“Anderson的信息也太不准,他說你七點就收工了,害我等到現在。”
傅琰的公寓是一梯一戶,倒不用擔心在這裡等著會被人看見。
“你怎麼來了?”
“明晚有一個慈善晚宴,我就想著先過來,跟盧導軟磨硬泡了好幾天才放我一天假。小九都不知道我過來,”她孩子氣地抱怨說,“Anderson就給了電梯卡,我只能在這裡等你。”
他接過她的行李,順著她說的話安撫道:“明天扣他工資。”
她想想:“還是算了,畢竟他也配合我了。”
傅琰打開們,姜栩也跟著進去。
“你……”
話還沒說出口,傅琰就一把撈過她的身子,將她按在牆上,把她未出口的話全部吞吃入腹。
他比她高出許多,將她完全地包裹在牆壁之間。他似乎壓抑了許久的熱情,連力氣都逐漸變得大了起來。姜栩逐漸感到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她伸出雙手擋在他的胸前,想要為自己騰出一點空間來呼吸,卻被他一隻手就輕而易舉地控制住了。
“傅琰……”她艱難地開口。
他好像被喚回了一絲理智,逐漸鬆開了她,卻並不從她的唇上離開,反而換了一種溫柔的吻法。他伸出舌頭,輕輕描繪她的嘴唇,吸取她身上的氣息。
這種吻法讓姜栩的尾椎骨都跟著酥麻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