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琰從走廊的另一頭大步走過來,一眼就看到癱坐在地上的丁霈熙和地上的匕首,他眼眸一沉,趕緊說:“你沒事吧?”
還沒來得及回話,跟在後台的許意就著急說道:“姜栩,你去了好久,我還擔心你迷路了。”說完就看到姜栩身後的丁霈熙,她立刻道,“你怎麼在這裡?你想對栩栩做什麼?”
姜栩攔住許意:“沒事了,我們就是聊了一下。”
姜栩走之前,轉身看了一眼蹲坐在地上仿佛失去了靈魂的丁霈熙,想說什麼,卻什麼也沒說出口。
這個圈子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執念,誰也不比誰高貴,所以誰也沒資格教育誰。
晚宴結束,姜栩跟許意告別完,傅琰正好走過來:“我送你回去。”
周圍人多,姜栩不好說什麼,只是說:“我得去機場,晚上一點的飛機。明天一早要拍戲。”
“那我送你去機場。”
方才那副狀況,人多嘴雜,她又不想將事情鬧大,匆忙回到宴會廳。所以她都還沒來得跟傅琰解釋,想必他也有不少話要說。
姜栩點點頭:“那我跟喬安妮交代一下。”
等姜栩打開車門才發現坐在駕駛座的是傅琰。
“坐前面來,我開車送你。”他說,“我讓Anderson先回去了。”
已經是晚上十點半,北京城難得顯示出幾分空曠來。傅琰的車開的平穩,他一言不發。
姜栩拽了拽他的袖子:“別擔心了。”
傅琰沒說話。
她又拽他的袖子:“我們馬上又要見不到了,你確定要這樣不理我?”
他神色不變:“我在開車。”
姜栩苦下臉來:“傅老師,我手好痛。”
“要不要去醫院?”他立刻轉過臉來,對上她的笑容,才知道自己是被戲耍了,又轉過頭去。
姜栩笑著耍賴:“你理我我就不痛了。”
傅琰嘆了一口氣,神色終於有所鬆動:“剛才是怎麼回事?”
姜栩把和丁霈熙的對話又簡單說了一遍:“她其實也挺可憐的,她其實就是太害怕了,結果越害怕,越是要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