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也圍上來,七手八腳地把傅琰從墊子上扶下來。
姜栩這才發現,他一直捂著的左手手肘處,骨頭凸出來的痕跡清晰可見。
方才他在沒有任何防護措施和緩衝的情況下落下來,左手肘部和肩部先落地,承擔了大部分的衝擊。雖說底下有氣墊的保護,但是兩個人從三樓落下來的力道,都壓在了他一個人能的身上,只怕是受傷不輕。
姜栩急得雙眼通紅,幾乎要哭出來。
傅琰疼得已經直冒冷汗,卻還騰出右手,握住她的手:“沒事,我沒事,別哭,嗯?”
他這一安慰,姜栩的眼淚跟洪水出了閘一樣,立刻無法抑制地直往外涌。
傅琰很快被送到附近的醫院。
醫生告訴姜栩說是手臂骨折,並不嚴重,為傅琰包紮好之後又上了固定夾板,叮囑了一些注意的事項。
姜栩仍不放心:“醫生,要不要去做點別的檢查什麼的?真的沒事嗎?”
醫生笑了下:“沒事的,骨折的情況並不嚴重。這段時間注意休息,好好休養。”
傅琰這一受傷,拍攝自然是沒有辦法再繼續進行。
姜栩扶著傅琰從醫院大樓走出來,迎面就碰上剛剛趕到的Anderson,他說:“我剛給您爸媽通完電話,他們知道你受傷的事情了,讓我把你接回上海的老宅子。”
傅琰說:“不過是受了一些傷,不需要這麼興師動眾吧。”
他嘴上說著,心念一動,忽然想到了些什麼,又轉頭對姜栩說:“要不我們還是回棠城吧。”
“你還是聽你爸媽的,上海家裡有人照顧你,你也方便些。”
“那你不跟我去嗎?你不要照顧我嗎?”
姜栩想都沒想就說:“我當然要去啊。”
Anderson默默轉了頭。自家Boss這腹黑程度已經再次刷新了他的認識。
Anderson開車將傅琰和姜栩送到上海。
車上姜栩給顧影打了電話,說了傅琰受傷的事情。
顧影爽快地答應給姜栩空出接下來的行程,讓她可以安心照顧傷患,不過還是沒忍住吐槽說:“我現在真的是要懷疑這部劇和我的八字不合了。怎麼這麼多波折呢?”
這部劇原本是燦星下半年最重要的一個項目,結果中間枝節橫生,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完成拍攝。顧影鬱悶不已。
姜栩說:“這段時間我們的拍攝進度也完成很多,應該不會耽誤明年初的春季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