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栩徹底繳械投降:“好吧好吧,不過說好了,什麼也不能做啊。好好休息養傷。”
傅琰面上仍是一派正人君子:“我現在可是傷號,我什麼都做不了。”
反正做那種事,不用手也可以。
晚上姜栩洗了澡從洗手間出來,見傅琰正靠在床頭看書,那隻受了傷的手無辜地垂在一邊。他翻頁的時候也只能把書先放下,再用右手去翻開。
姜栩看得心下柔軟不已。
他一貫冷靜淡定,好像什麼事都在掌握之中,很少會有這樣笨拙的時候。
而這些都是為了要拉住自己。
其實當下的情況下,他就算放了手,自己也不會怎麼樣。反而兩個人一起落下去,他更容易受傷。
但是他不願意承擔讓自己受傷的風險。
在快速地計算了所有的可能性之後,他毫不猶豫地做出了選擇,將她護到了胸前。
姜栩的心好像是被泡在醋里一樣,柔軟得一塌糊塗,又帶著些微微的澀意,讓她的眼睛都跟著潮濕起來了。
姜栩走到他身邊,在他身邊躺下來,從他手裡拿過書:“我來替你翻頁。”
微黃的燈光從床頭櫃邊上落下來,把房間裡的氣氛照得溫暖又靜謐。
她可以很好地感知到他看書的節奏,一頁差不多看完,還沒等傅琰開口,姜栩已經翻了頁。
她的頭髮的香氣若有似無地闖進傅琰的鼻子裡,令他心猿意馬,書頁上的字都開始跳動起來。
“不看了。”傅琰說。
姜栩把書合上,放到一邊:“那你快睡吧。”
傅琰把她摟到自己的懷裡。
姜栩想著他手受了傷,微微掙扎了下,沒掙脫:“你的手。”
“沒事的。我什麼都不做,就陪我說會話就行。”
姜栩沒再動。
傅琰說:“我爺爺奶奶都是復旦大學最早一批的大學生,當年我爺爺家裡很窮,和我奶奶結婚了,都還在念書,學費是我奶奶一個一個雞蛋賣了攢的。奶奶以前都沒念過書,結果因為陪著爺爺念書,跟著後面學,最後竟然也考上了大學。”
“他們感情肯定很好。”
“也不是,奶奶年輕時脾氣也火爆的很。我十多歲的時候,我奶奶還鬧過離婚呢。把我爸和我姑嚇的呀,連夜從國外都趕了回來。”
姜栩在他懷裡笑。
說起來,傅琰出道開始,就頂著優質學霸的光環。難得的是,身處在這個浮躁又紛亂的圈子裡,卻總是出塵得有些格格不入。早幾年,媒體費了心思去扒開,卻發現這個人乾淨的很,什麼醜聞和黑料都沒有。除了有必要的活動和工作,他甚至極少出現在公共的視線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