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竟然會寫出那樣漂亮的字來。
傅琰驚訝之餘,還有些心疼起來。
她懂得分寸,很少有任性的時候,也從不會過分去要求別的東西。
卻唯獨在面對他自己的事情上這麼的上心和不自信。
想來在和她相識之前的時光里,她一定是吃了不少的苦,才會讓自己鍛鍊出這樣一顆堅強的心臟來。
傅琰想到剛才她彎腰低眉寫字時的樣子。
光影於她臉上流轉,神態專注,抿著的嘴唇暴露她的緊張。她的脖頸潔白,手腕懸於紙上,神色專注。他站在一邊看著,腦袋裡面忽然出現“皓腕凝霜雪”這句詩來。
一想到這個,傅琰的身體就開始有些發燙。
他把她放到床上親吻。
姜栩被他親得暈頭轉向,待反應過來,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剝光了。而他也光著上身,眼裡都是滿滿的渴望。
姜栩顧及他的傷,沒敢大動作反抗:“你的手……”
昨天因為這個已經放過她一次,吃不到的感覺實在糟糕。傅琰心思動了下,一個翻身,就變成了姜栩騎坐在傅琰身上的姿勢了。
這下倒好,她面前的風光毫無保留地露出來。
傅琰喉嚨乾澀,說出來的話簡直都帶了火:“我受傷了,你自己來。”
運動了一晚上的姜栩早上自然是沒能起得來。
她一睜開眼時,已經是早上九點了。
姜栩急忙坐起身來要穿衣服,被傅琰從後面抱住,又被拉回床上。姜栩急了:“我得趕緊起來了。”
“不用這麼著急。爺爺奶奶今天一早就去朋友的農莊裡喝茶了。”
“你怎麼也不叫醒我?他們肯定認為我很沒禮貌。”
他在她耳邊曖昧地說:“昨晚上你受累了,我想讓你多休息一會麼。老人家一聽說你累了,高興的不得了,還喊胡姨給你燉了點湯。”
姜栩羞憤不已。
這下不知道兩位老人家要怎麼想她了。
她伸手捶了他胸口一下:“誰讓你說這個了?”
他抓住她的手,將她束縛在懷裡:“再睡一會吧。我早上讓胡姨也休息了,家裡今天就剩咱們兩個,你可以放心多睡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