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眼看著車駛入小路,離老宅越來越近,徐又焉雙唇輕啟,冰冷而漠然說了句,「今晚徐存禮會在老宅。」
「什麼?」徐荼瞬時回頭,眼睛瞪得溜圓,「二叔不是回京市了嗎?」
若說徐荼在徐家最怕誰,徐又焉排第二,那徐存禮一定排第一。
雖然徐又焉跟他這位父親感情不太密切,生疏的仿佛是陌生人,但徐荼不同。
她既是徐又焉帶回來的,徐存禮就對她有頗多的管教。
常年在司里說一不二的大領導,規矩自然也多,食不言寢不語,就連襪子的顏色都要多加干涉。
徐荼每每見他,就有一種下一秒就會被從頭到腳批個體無完膚的感覺。
有徐又焉在的時候還好,他總能冷聲替她攔一攔,可今晚這種情況,只怕她回去了,再想出來跟徐又焉住就不可能了。
徐荼脖子一橫,轉頭就抓住了徐又焉的手腕,一雙大眼睛楚楚可憐的,「哥,我錯了,我跟你回家。」
主打一個能屈能伸。
徐又焉嘴角的那麼笑意扯得冷,歪著頭看她,還是那句,「你要給我個交代。」
這話說的,好像徐荼是個負心漢,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是的。
「我就是回赫爾辛基了嘛,就,就習慣一個人,我回來了這不就好了嘛。」她磕磕絆絆的解釋著,還伸手扯了扯徐又焉的袖子。
這招百試百靈,是徐荼慣用的撒嬌手段。
卻沒想到這次徐又焉毫不在意,竟然伸手把徐荼的手拿掉,語氣生硬,「說實話。」
徐荼眼一閉,心一橫,「我就是覺得你有時候對我有點曖昧,當然了,我有自知之明,你是把我帶大的四哥,在你眼中我就是個黃毛小丫頭,咱們倆之間還是小時候那種親密關係,但我畢竟長大了,我覺得有點不太合適,想把咱倆的關係梳理的正常一點。」
說完,徐荼長輸了一口氣,立刻把臉轉向窗外,從臉頰到耳際燒的通紅。
這段話幾乎耗費了她所有的勇氣。
徐又焉半響沒有聲音,徐荼覺得胸腔內的心跳聲如雷鳴似的在整個車裡迴蕩。
充斥著尷尬和不自然。
就在她打算假笑著把件事情抹過去的時候,就感受到頭頂一個巨大的手掌把她的頭向內轉了過了。
徐荼幾乎是被迫著,和徐又焉面對面,大眼瞪小眼的對視上。
徐又焉今晚的裝扮明顯是從正式場合過來的,這樣近距離還能感受到淡淡的酒氣,不濃。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