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她發現她對任何一個漂亮的臉蛋有趣的靈魂都只有好友之間的吸引,全然沒有荷爾蒙分泌的侷促。
反倒是在徐又焉這裡……
徐荼不想去想了,她現在就想找個洞,把自己埋進去,然後讓孫載怡跺跺腳,把土拍嚴實,再也不出來。
這麼尷尬的時刻,還不如回老宅,被徐存禮挑毛病挑上三天三夜,也好過在這裡受徐又焉的語言暴擊。
這算表白嗎?還是算徐又焉氣急了眼也不想讓她好過的刻意為之?
徐荼也不敢去問。
以至於就這五分鐘,她過的比回國時十二個小時的飛機還要漫長。
腦海中復盤了無數種可能,簡直比寫畢業論文做數據分析的時候還要費力。
徐又焉倒也不急。
彭宇早已經把車停好,鑰匙放置妥當人就悄然離開,他就耐著心的坐在車裡陪著徐荼。
好像她不抬頭,他就不走似的。
安安靜靜。
但呼吸聲和木檀雪松的味道讓人的心智越來越亂。
徐荼在做了許久的心理鬥爭後,終於咧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四哥真會開玩笑,四年前你也沒對我有想法啊,現在也沒有,是吧。」
她想方設法找了個台階,只要徐又焉順勢走下來,她保證立刻就當成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卻誰知道徐又焉背靠在椅背上,一副毫不在意的雲淡風輕模樣,手指撥弄著那顆老式的打火機,轉了一個圈。
「我既然對你沒想法,你四年前裸/身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就不會有反應了。」
一句話,徐荼的汗毛都快要豎起來了!
她就知道,徐又焉早晚要提這件事情!
當下憋了一口氣,眼睛瞪得溜圓,「我是為了刺激你,換任何一個女生在你面前脫光光,你不都會有那種反應嘛。」
徐又焉的眼眸一暗,「啪」地一聲把打火機開啟,就像在赫爾辛基的那一晚,他站在她的公寓樓下做的那樣。
「徐荼,我不是動物,你若是想當鵪鶉,我就容許你當,但你再變著花樣的惹我,我不介意在爺爺還在的時候,就毀了這徐家所謂的聲譽。」
說完,把車鑰匙直接扔給了徐荼就轉身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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