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眼看著車子駛出小區大門,消失在路的盡頭。
不知道為什麼,徐荼有一種隱隱的預感,這次之後,她跟徐又焉怕是很久都不會聯繫了。
彭宇幾乎是連夜整理出了幔京的所有資料,第二天一早就發到了徐荼的郵箱裡。
她坐在孫載怡家的沙發上,叼著麵包片,盤著腿,一頁頁的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材料。
上到管理層,下到保潔阿姨的人員信息,最早可以追溯到幔京剛剛開業至今的所有帳目明細,甚至包括與各大政/府/部/門,採購單位等往來的財務證明。
明的暗的,一應俱全。
就連目前客房部經理與前台女性之間的不正當男女關係都存在在這份材料中。
這樣一份資料可以在一夜之內拿出來,只能說徐又焉早就猜中了爺爺的打算,提前為她做了安排。
徐荼不是學會計的,雖然經濟大類在外人眼裡不分家,但其實截然不同,所以這些資料,她足足看了三天。
以至於最後孫載怡看不下去,拎著徐荼的耳朵就要把她揪下樓去散步。
「徐小五,你在孵小雞嘛,一動不動的。」
「赫爾辛基下雪的時候,我可以半個月不出門的,這才三天,小意思。」
徐荼一邊說著,一邊在幾個關鍵崗位的管理層的任職簡歷上畫了兩個圈。
很多時候深處其中看不出問題,但作為旁觀者,僅僅通過簡歷,都可以看出整個酒店內部的派系鬥爭問題。
分管客房服務的總經理姓趙,徐荼問了徐清源,是他父親趙重贊的表弟,趙珂丞,90年生人,算不得年輕,但四年前才進入幔京,就一舉做到了這個位置,是誰的人就顯而易見了。
另一個主管經理負責餐飲服務,姓滕,今年四十八歲,是從幔京成立就一直在這裡工作的老員工,人雖然能干,但與供貨方關係緊密,幔京近十年的採購人員都未曾變過。
這在任何企業都是大忌。
更別說還有負責前台的總調度,負責會務的會務部,迎賓部等等。
幔京作為一個成熟的一線城市標杆性的酒店,每一環都盤根錯節。
爺爺這種時候把幔京扔給她,還真是老謀深算。
徐荼叼著筆,在紙上畫著各種人物關係圖。
孫載怡看著她攤了一地的紙,伸腳踹了踹,咬著下唇思忖了許久,「小五,你把我帶走唄。」
徐荼還沉浸在關係網中,冷不丁的聽孫載怡說了這麼一句,沒當回事,還以為是她日常示愛的話語,頭沒抬起來,敷衍的應著,「行,我走哪都帶著你,我最愛你。」
「不是這個意思,」孫載怡坐在了徐荼旁邊的沙發上,撫住徐荼的肩膀,愣是讓她抬頭看向自己,「我去給你做助理,總經理助理,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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