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說停,她不敢停。
以至於最後他睡著了,又醒過來,徐荼還在捶著。
一雙胳膊藕節一樣的腫脹,到了最後都沒有痛覺。
爺爺一邊說著,小姑娘實心眼,捶累了就不用捶了,一邊日日把她叫來。
不教她路線,任她每天摸索著走到這裡。
但也沒有人給徐荼一個說法。
哦,那時候她還叫陳荼,旁人只知道是四爺從南方帶回來的,卻不知道內在的緣由。
因而所有人都在揣著壞心思的試探。
好在徐又焉臨走前給她找了一對一的老師,白日裡上課,要給爺爺捶腿,晚上卻要跟著傭人們一起做打掃,睡在最底層的傭人房裡。
只不過徐荼沒說過,爺爺自然也不知道,還是臨近十一月徐荼手上起了凍瘡,他這才知道這個小姑娘近三個月的遭遇。
到底是打動了爺爺,想了一圈,把徐荼扔給了徐培恆,又讓徐又焉親自帶著徐荼跑了一趟末寨,辦理了領養手續。
徐又焉揉著徐荼的臉說,「你跟著小叔好好學習生活,等我那邊忙的差不多了,就把你接回去,」
沈芝媛多年無出,爺爺和徐又焉都以為她是能把徐荼當女兒對待的。
卻沒想到,徐荼過得,是比在老宅還要糟糕的生活。
明明一直在努力備孕,卻平白多出了個丫頭,沈芝媛多年無子的情緒全部都宣洩在了徐荼身上。
白天要上學,晚上就幾乎承擔了家裡所有的家務。
冬日裡不允許用熱水,晚上要睡在沒有暖氣的冷屋子裡。
明明徐培恆住的房子是奢華富麗的疊套,他也能找出那麼一件屋子。
好在徐荼以前在末寨的生活比這還要糟糕。
也沒覺得太苦。
反而是那一年的小年夜,徐又焉忙碌中終於想起了那個被他帶回來的姑娘。
沒有提前打招呼,襲擊過於突然,以至於他拎了大包小包的各種禮物去到徐培恆家時,看到徐荼的遭遇,幾乎要把他憋了大半年的所有狠戾都發泄出來似的。
他砸了徐荼房間的所有東西。
「徐培恆,你特麼配姓徐嘛!」
晚輩對長輩這個態度,徐培恆幾乎一巴掌就想抽過去,卻被徐又焉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姑娘是我帶回來,姓是爺爺給的,不服就說,這麼個下三濫作踐小姑娘的方法,特麼活該你沒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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