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偶爾撩撥著人都慫的像個刺蝟,若是急了眼,只怕會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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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又焉第二天就回了海城。
年底事雜,饒是他這麼個大也不能免於形式,據說會排到三十,沒得停歇。
徐荼有了徐又焉給的時間限制,和孫載怡兩個人就把心沉了下來。
年前幔京的活動力度頗大。
這種傳統的老式酒店,是年底的各種大型年會、晚宴的首選。
徐荼和孫載怡連訂了兩晚的住宿,用的是旁人的名字。
從一開始就發現弊端頻出。
前台絲毫不去核實身份證和人臉比對失誤造成的警告,而是通過人工通過的方式作了放行。
又因為年底活動眾多,零散的客人被告知了較為刻薄的用餐時間和用餐地點。
餐食也比預想中的打了折扣。
半成品的預製菜居多,後廚的新鮮烹炒,特別是早餐的自製面點區幾乎形同虛設,全部是冷凍加熱品。
這對於每年會花費大量金額在餐飲部的五星級酒店來說是大忌。
明明在彭宇之前給的資料里,餐飲部的滕經理是和幔京一起起來的老牌員工。
主要問題是採購方面的回扣抽成,卻沒想到連餐食安排方面都如此的應付。
反而客房出奇的乾淨。
孫載怡特意買了吹毛求疵用的毛毯測試機,發現就連房間內的毛毯、沙發縫隙等地方都乾淨的很。
床單被罩應該是用了柔順材質,不是被洗到發硬的純棉製品,反而帶了些貼膚的純棉感,讓人舒服。
客房服務做的也到位,行政走廊規格也可以體現幔京的定位,總體來說竟然挑不出太多的問題。
徐荼突然明白了徐又焉四個月的定義。
幔京的水之深,絕不是一兩天的住宿或短時間內的人員考察可以看出來的。
只不過,人或許是可變的,但問題是客觀存在的。
徐荼和孫載怡詳細記錄了兩天住宿的所有問題,匯總成冊,提前一天交給了現任的執行經理方蕊。
方蕊是之前徐卿欽點的執行經理人,四十歲左右的事業人,離異帶著一個女兒。
她從五年前開始接手幔京,每年給徐卿帶來了不菲的利潤分紅。
方蕊之前自然也是打聽過徐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