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又焉在她的記憶中,一直都是二十歲的徐又焉,可他今年三十二歲,已不再是那個會因為噩夢醒來,誤把她當做旁人,啃咬肩膀的男人了。
而是眼前這個掌控一切,甚至可以和爺爺博弈數個來回的男人。
在他面前斂著自己的小心思沒有任何意義。
他都可以窺探出來。
徐荼到底問出了口,「陳靈荷是誰?」
徐又焉的笑意瞬時溢滿,伸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像是在撫摸一隻不停亮著爪子卻又不敢抓的小貓。
「中午沒有吃好,你陪我吃頓飯,我給你講個故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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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老宅回市區要將近兩個小時的路程。
徐荼在跟沈濃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過年的安排,聽她吐槽大媽的越發囂張。
沈能能:【自從你給了沈凌希望,呵呵,我們家這個年簡直是疊buff般的快樂啊】
大耳朵圖圖:【希望這份快樂能持久一些】
徐荼本想回一個,現在多快樂日後知道她不姓徐之後就有多痛苦,到底是憋住了。
跟徐又焉學的,哪怕最親近的人,事情未成,也不要輕易說出口。
想著,偏頭又用餘光看了他一眼。
之前還在老宅運籌帷幄的徐先生這一刻帶著濃濃的倦意,眉頭微皺,淺閉著雙眸靠在椅背上。
像是睡著了。
徐荼躡手躡腳的把自己湊到前面挨近駕駛室的位置,「彭宇,你跟我說說,我哥葫蘆里賣了什麼藥,你之前不是跟著錢淼嗎?怎麼最近又回來了,那個呆呆的蔣毅去哪了?」
她的問題實在是多,一長串拉下來,彭宇就回了最後一個。
「蔣毅去給錢小姐開車了。」
「誒?啊!」
「四哥還跟錢淼在一塊啊。」
明明最近也沒聽別人再說起徐家和錢家聯姻的事情。
徐又焉看起來也好像與錢淼沒有任何聯繫似的。
想到這個又不由得喃喃了一句,「那個呆頭鵝倒霉了,錢淼脾氣多不好啊,彭宇你倒是躲了個清閒。」
「呵。」
那聲輕笑太過刺耳,瞬時徐荼兔子似的一溜煙的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耳朵到脖子上緋紅一片。
她把臉偏向窗戶外面,梗著就是不回頭去看他。
太丟人了。
他不是睡著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