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總,」徐又焉眼眸狹笑,落在她的眼睛裡,「我的時間很貴的,讓我的特助約我,說的卻是與可存數字並無太多增益的內容。」
他微微俯身,徐荼被那股好聞的木檀雪松的味道裹挾,有幾分神情被撩撥的游離。
就聽到他說,「若是換了旁人,我早就攆人了。」
徐又焉穿得正式。
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裝裡面搭了件黑色的暗紋襯衣,許是剛剛結束會議,眼鏡尚未摘下,落在高挺的鼻樑上,帶著禁慾的味道。
莫名的,徐荼仰著頭看他,兩個人的距離是只要她墊一墊腳就可以觸碰到的。
這種角度下的徐又焉,有一種撩撥人心的致命吸引力。
她腦海中滑過昨天晚上孫載怡說的。
玩夠了的女人婚後才能踏實。
反正已經親過了,這個念頭閃過的瞬間,徐荼不受控制的踮起腳,把唇落在了徐又焉的唇畔。
是柔軟的,讓人有些無法自控的觸感。
淺貼著不滿足似得,徐荼又把這個吻加深了幾分,只不過她的技術實在青澀,本能裹挾著身體,讓她微微張嘴,想把徐又焉的唇吮進去似的。
幾乎是瞬間,在徐荼想要離開的剎那,一隻長臂攬過她的頭,徐又焉強勢而凜冽的唇襲來。
輾轉廝磨,是毫無招架之力的,雙唇吮吸著徐荼的唇畔,一點點的,先是唇,後是舌,甚至牙齒輕輕扯著她的唇壁。
徐荼只覺得大腦轟的一聲,喪失了所有的理性。
雙手被他的大手反扣在身後,腦後被托舉著,徐荼幾乎是輕而易舉的就被托上了會議長桌。
現在的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著了火的兔子似的,有一種任人宰割的無力與放縱。
呼吸都是凝住的。
周身燥熱的讓她感覺心臟要跳出來似的,無力承受。
就在徐荼感覺自己要溺死在他的吻里時,徐又焉終於放開了她。
雙唇緩緩的離開,給了彼此一絲縫隙,只不過手臂始終攬著她的後腰。
徐荼一瞬間感受到了他的某種反應。
她在恢復意識的當下就想逃跑,卻被徐又焉箍在懷裡,聽著他啞著聲音,帶著撩人的喘息的說道:「先別動。」
他們從沒有這樣親密過。
饒是以前作為安眠藥會被徐又焉摟抱著睡覺,卻也不是這樣,唇齒交合後,彼此滿目潮紅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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