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說是屬於兄妹之間的默契,還是這麼多年他們彼此依靠生活下的習慣反射。
徐荼看了眼時間,想來一會兒他肯定是要回家或者趕飛機,於是取了身相對舒適的常服。
黑色夾克和牛仔長褲,手一頓,又取了旁邊的一套西服套裝。
他這麼個時間按秒算的人,誰知道下一步有沒有工作安排。
還不忘給他拿了兩雙鞋。
徐先生衿貴,這鞋自然也要一天一換的。
兩身衣服一起遞給徐又焉。
他眼眸掃了一圈,伸手拎了前一套過去。
進房間換衣服之前,突然回頭看向徐荼問了句,「這是我的房間?」
徐荼腦門子有點懵,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回答道:「算是吧,也沒人住過。」
「好,」徐又焉順勢點了點頭,「我今晚睡這。」
「什麼????」徐荼幾乎是下意識的把嘴長大,合都合不上似的。
他在京市的房子多如牛毛,住她這麼個不足一百五十平的公寓幹嘛。
卻沒想到,徐又焉單手解著扣子向她走來,眼看著襯衣的前三顆已經全部解開,手指落在胸前的第四顆時,另一隻手捏住徐荼的鼻子,在她掙扎想要逃出的瞬間,又敲了下她的額頭。
「我照顧了你一晚上,你還想攆我走,徐小五,做人不要太沒有良心。」
資本家談良心,當真是太陽都要從西邊出來了。
徐荼的眼睛往上看,對上徐又焉的眼,往下看,對上他若隱若現的胸,當真是前狼後虎,氣得她咬著牙一跺腳直接轉身。
「你愛睡哪睡哪。」
潑皮無賴如果有具象,可不就是徐又焉這種的。
卻沒看到,徐又焉看著她那副模樣,嘴角的笑意漸滿,頗有幾分詭計得逞的少年氣。
徐又焉換了衣服出來,自然的拍了下徐荼的後腦勺,「走吧,我餓死了。」
徐荼實在不想跟他出去吃飯,人賴在沙發上,隨手抱了個抱枕在懷裡。
「我不餓,渾身疼,不想動。」
「就這點出息?」徐又焉人走過來,拎了個椅子,高了她一截的坐了下來,「當初不是跟他戀愛談的火熱,怎麼還能讓人幾句話嚇成這樣。」
「你這麼說話我就不想跟你聊了。」徐荼使著性子,滿臉的不樂意。
不知道是不是從他嘴裡聽到,她昨晚高燒之下還有心情抱著他亂啃這件事情的衝擊力太大,已經徹底打破了她對自己的認知。
總之徐荼有了一種破罐子破摔,再上去踩兩腳也無妨的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