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荼聽得乏了,腦子轉的遠不及他的速度,累的不由得睡了過去。
中間被沈凌的信息吵醒。
爺爺去世之後,沈家安靜了許久,聽沈濃的意思,她大媽一直在等著徐家遺囑的公布。
不確定徐荼這個坊間傳說的養孫女能否真的像傳的那樣拿到最大的部分。
所以遺囑遲遲未公布,沈凌也就遲遲沒有動靜。
特別是又聽說她從幔京酒店卸任,一時間圈子裡的風聲不斷。
若非再看到這個名字,徐荼都快忘了,自己還有這麼個未婚夫了。
當下皺著眉頭點開來。
沈凌:【小圖,聽說你今天和徐先生一起返江,不知道是否有幸可以為你接風。】
徐荼的嘴角微微一抖,突然想到什麼,偏頭看向一旁的徐又焉,「四哥,我什麼時候去改名?」
徐又焉正托著下顎在看數據分析,頭都沒有抬,「你想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
這話說的像個廢話,徐荼努了努嘴,「這麼重大的事情,我可不敢說了算,而且爺爺應該有自己的考量吧,那個陳阿姨,讓我以什麼身份落到她的名下,孫女?」
徐荼琢磨著,自己這身世都可以寫成一本小說了。
祖國西南邊緣貧窮寨子裡的小姑娘一轉眼變成了京市徐家的孫女,現在又即將落在汴安寺淨源師傅的孫女,四海為家,四海無家。
徐荼的問題太多,徐又焉只撿了自己最想回答的一個,「爺爺的考量不重要,你開心就好,你若是不想改,就不改。」
聽聽,這話說的,當真是非常有徐先生的風範。
爺爺才去世不足兩個月,徐家的諸多事務就已經有人直接來請示他了。
遺囑雖未明,但從各大資源的流向,各種人脈關係的維繫來看,毋庸置疑,徐家的接班人是徐又焉。
徐荼原本非常牴觸改回陳姓。
不論是她作為陳靈荷的孫女,還是陳廣傳的女兒,這個姓氏,都讓她產生了非常強的不安。
可她現在,一點點剝開她對徐又焉的感情,一點點去認同自己的放縱。
從徐家抽離出來,是最快也是成本最低的方法。
若她不再是徐家的小孫女,便不會有人拿著這些所謂的教條倫理來詆毀徐家。也不會成為徐又焉亦或是徐存禮背在恥辱柱上,任人指摘的點。
所以這一刻,她反而希望快一點,再快一點去更改她的姓名。
徐荼猛的想到什麼,別有深意的看了眼徐又焉,不懷好意的問了句,「四哥,你什麼時候喜歡我的,不會是當初對我一見鍾情才把我帶回來的吧。」
說這話的時候,她還挑了挑眉,頗有幾分女流氓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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