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前廳經理,Rosy重拿輕放,只把問題的點放在了擾亂工作秩序這件事情上。
批評教育了田若雨,作為前台,務必要沉穩淡定;又告誡了Moko,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情,必須第一時間告知同班的同事。
玲姐自然背了個帶班不力的處分。
至於她自己,在一旁陪著,沒有半點波及。
這進一步證實了徐荼的猜測。
Zoe並沒有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Rosy,但在這大半個月的接觸里,她對自己的關照太過明顯。
怒氣頭上的大拇指就更加表明,她從另外的途徑知曉了徐荼的身份。
這大抵和之前她猜測的,Rosy或許與了家亦或是季家有關。
徐荼不是個經不起風雨的人。
當年能從末寨逃出,後來又被徐又焉扔出了國,樁樁件件她都一個人抗了起來,可現在,她卻有一種濃濃的無力感。
從回國,爺爺讓她做事,再到徐又焉瞞下遺囑,趙重贊設套想要試圖陷害她,以及祁安不惜作法,也要把她和自己捆綁在深淵內。
再到現在,她以為跑開徐家的枷鎖,她作為一個獨立的人去從事一份她可以勝任的工作,也要被妒忌、猜疑和陷害。
人,為什麼不可以坦誠的對待彼此。
刀起刀落,胡蘿蔔被切得渾圓,一顆顆的精緻好看。
芝麻菜切碎,零散的擺在盤子裡。
洋蔥切條,不由得熏得一雙眼睛紅紅的。
徐又焉推門而入的時候,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小姑娘穿了件貼身的短袖針織上衣,腰身盈盈一握,卻穿了條寬鬆的暖粉色睡褲,平添了幾分可愛。
舉著胳膊,用手腕擦拭著雙眼。
怎麼看都像是受了委屈的樣子。
於是素日裡端方持重的徐先生腳步加快,六位數的定制外套隨手就被扔在了沙發上,領口的襯衣扣解開,一同被放在吧檯上的,還有一塊腕錶和一對袖扣。
是加起來價值八位數的飾品。
西褲裹挾著筆直修長的雙腿,只幾步,人就落在小姑娘面前。
長臂一伸,把她的手腕拿了下來,臉向下一瞥,恰好可以看到紅紅的眼眶。
「被欺負了?」
徐荼沒想到徐又焉會回來這麼早,扯了一抹笑,搖了搖頭,指了指案板上的蔬菜,「是洋蔥。」
徐又焉卻是不太信的樣子,輕柔的捏了捏徐荼的鼻尖,「我怎麼覺得我們阿圖受委屈了。」
徐荼抬眸看著他,還是那樣的好看。
皮膚白透,偏偏眉眼墨黑,扁長隆起的三角眉形,以前家裡有過一個算命的先生,說這種眉形的人,狠戾、獨斷,能成一番大事。
好像十二年前他也是這樣的模樣,只不過那時候少年狼狽,饒是密林枝杈劃破了臉,卻還是抵不住骨子裡的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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