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荼叼著筆,坐在Rosy的辦公室里,替她整理不停發送來的溝通郵件。
窗外是燈火通明的海城夜景。
璀璨斑斕,極盡奢華明亮。
辦公室在五樓,剛好可以看到歸家的車,一輛輛的駛過。
她已經將近一個星期沒有按時回家了,酒店裡不少的同事乾脆直接住在了房間裡,她到底是有些認床,所以每晚不論幾點,都總要回去。
最開始的時候,徐又焉總會在地鐵口等著她,再後來,回來的越晚,他乾脆把車就停在了酒店的停車場裡。
人少,到一點的人更少。
僅剩的幾個酒店高層,想必也知道徐荼出身的不簡單,所以她也乾脆不再扭捏。
只不過這個周家裡就空了下來。
徐又焉最近去香港出差,大概還要一周才能回來。
這種感覺微妙。
她已經太適應有他的生活了。
晨起的早安吻,睡前的晚安吻。
雖然他們仍舊像十一歲以來一樣,睡在各自的房間裡,但那種不一樣的,來自關係的轉變,是會侵蝕一個人的。
愛情會讓人變得不太理智,會加深想念也會增加酸澀。
他們沒有人去說明彼此到底是什麼關係,像是給以往親密的親情上套了一層叫做曖昧的套子,綴上了粉色的氣泡。
像是氣球爆炸前充進去的笑氣。
快樂也危險。
但現在,已經有人想要戳破這個起球了。
徐存禮的下榻,是直截了當衝著她來的。
堂堂分管經濟的大領導,別說私人住所,便是徐家老宅他也隨便入住,值得興師動眾的下榻酒店。
更何況,海城的接待處規格之高,接待之成熟,根本無需他考慮這類商業酒店。
徐荼長呼了一口氣,把自己靠在沙發上。
爺爺的遺囑、徐存禮的身份,沈家的聯姻,趙重贊和祁安的威脅,甚至是申叔。
她逃避似的選擇在海城曼甯做一個簡單的小前台,不代表所有的這些事情都可以自己解決。
所有的一切只是還沒有開始滾動罷了。
徐荼使勁晃了晃腦袋,再次回到了郵箱上。
單單是這次經濟調研的參與人員名單已經變了第四次,具體最終的入住時間還有一周,只怕未來還有的要修改的地方。
目前所有的需求和排布,都只能做大概得規劃。
她簡單的做了個參考布局,針對重點的房間和需求,做了著重的調整。
又把重點人員以虛擬客戶的身份導入系統中,按照當天的入住流程,模擬一遍開房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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