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荼皺著眉,給她回了個「?」
孫載怡立刻就把電話打了進來。
徐荼嘴裡嚼著東西,給自己倒了杯茶,順勢咽了下去。
這才開口,「徐又焉怎麼了?」
「不知道嗎?」
這話更讓徐荼摸不清頭腦,「我知道什麼?我最近忙的家都沒回,他人我現在還沒見上,我能知道什麼。」
孫載怡明顯沉默了半響,最後鼓起勇氣似的,長呼了一口氣,「你親愛的四哥,前天晚上送了個姑娘回家,哦不對,回學校。」
「海影大三在讀的小姑娘,據說長得跟你有幾分相像。」
徐荼愣了一下。
下意識的想說不可能。
徐又焉是誰啊,之前跟錢淼逢場作戲的時候都是讓彭宇去送的人,怎麼會隨意送個小姑娘會學校。
S到海影,雖不至於太遠,但也要繞了半個城,再繞回到融園,至少也要一個半小時的時間。
徐先生論秒記費的人,怎麼會花費如此的功夫去對待一個小姑娘。
可手指尖微微的抖動,和心臟驟然的降落都在提醒著徐荼,這件事情應該是真的。
徐又焉是不會允許這種毫無意義的消息在圈子裡流傳的。
徐荼撕咬著下唇,努力告訴自己,這樣也好。
她不就是想和他把關係恢復到以前的兄妹之情。
若是他有了別的喜歡的人,自然就會把她當妹妹了。
可徐荼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眼淚先於話語落下,啪嗒啪嗒滴在皮沙發上,濺起一個小小的水花,而後暈開,變成了水漬。
她太難過了。
像是有一隻巨大的手,攥著她的心臟,一點一點,抽動又酸疼。
她甚至想衝到樓下去等到徐又焉來的時候問問他。
你是不是真的送了一個長得跟我很像的小姑娘回家。
你怎麼可以這樣啊。
明明他們之間還沒有說結束,他怎麼可以私自做這種事情。
明明她還想再吻一吻他,再抱一抱他再結束的。
徐荼咬著牙,努力不讓孫載怡聽到她的抽泣。
但孫載怡是誰,她們是在一起十幾年的好朋友,是跟著徐荼從京市來到海城,自此便一路陪著她的人。
是唯一知曉,她和徐又焉真實關係的人。
她什麼都沒有問,只是自顧自的說著:「付坤來向我打聽,問問你和四哥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徐先生不僅送了小姑娘回家,據說還留了聯繫方式,聽說小丫頭段位不低,喝了酒就直勾勾的看著他,愣是把千年冰山給看化了。」
真的是個大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