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真相中了哪家姑娘,一定會讓彭宇私下溝通,絕不會如此興師動眾。
所以這姑娘,是恰到好處的出現的。
不是她,也會是別人。
特別是剛剛一進門就聽到小姑娘夾柔帶水的聲音,分明是得了人授意的。
專門找個人氣她這種事情太掉價,徐先生必然不會做,但順帶手的可以氣上一氣她,卻像是這個蔫壞的傢伙能做出來的事情。
所以徐荼雖然一開始是轟上腦門頂的氣憤,可後來想明白了則是配合著他,故作生氣。
兩個人都在用自己的辦法,去給這段關系一個出路。
只不過,許是在徐又焉眼中,這是坐實了徐荼愛她的開始,卻在她的眼中,是兩個人徹底分開的標誌。
徐荼沒有什麼遺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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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又焉從洗漱間裡出來時,人已經不在了。
他刻意延緩了出來的時間。
小姑娘肉眼可見的焦慮,他讓了時間給她,去處理自己的情緒。
兩個人之間彼此可知心意的默契,是十幾年共同生活,融入到骨子裡的。
只不過,到底是有些不滿足。
人就在懷裡,卻不敢放肆的要她,現在閉上眼眸都可以想到剛剛濕熱的觸感。
徐又焉側靠在沙發上捏了捏自己的眉眼。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簡難。
只怕自己現在見了她,都不能再像以前一樣,裝一個道貌岸然的人了。
彭宇適時的敲了敲門。
進來的時候拿了幾份材料。
「今晚6點在宴會廳是首日迎接晚宴,九點有單獨的接待,之前提出預約的,北歐和美洲大區的負責人。」
「這里是之前您要的資料。」
文件袋是按名字做的區分。
趙重贊、祁安、陳廣傳以及徐卿。
還有一本沒有標註的,徐又焉最先拆了那一袋。
徐存禮從政三十餘年,可考究的方面竟然查不出任何的問題。
彭宇通過各種方式都很難查到任何大的問題。
他太愛惜自己的羽毛,為官為人,都清白的仿佛當真是被撰寫進名錄里的好/官。
甚至挪用徐家的錢,在他在地方任職時,搭了不少進去做城鄉建設。
彭宇的這一本,毫無撼動力。
「我記得爺爺手上應該有能制衡父親的東西。」
徐存禮這樣的人,若非有徐延國壓著,恐怕野心不止於此,徐家也不會如此平和安然到今天。
「東西應該在小圖小姐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