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堵住了所有想問點什麼人的嘴。
付鵬這生日宴還搞了個不大不小的儀式。
三十歲,算是個具有紀念意義的時間節點。
付鵬在台上說著半是客套半是真心的致辭,徐荼的思緒卻飄得有些遠。
好像這些年,她都沒有過生日。
剛來的時候徐又焉便問過她,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具體日期。
只能記得是冬日裡出生,臘月的日子。
村子裡自己生育的孩子,又是個女孩,幾乎是不被記住的存在。
反倒是陳望,三月十九日出生,被刻在了她的基因里。
過往只有這一天,她們才可以跟著吃上點好吃的。
徐荼手指攥了攥,想起了之前陳望的那通電話。
她在接通前,已經猜到了是他。
趙重贊、祁安都在最近接連出事,沒理由會把陳廣傳落下。
他只會更加容易被拿捏。
之前她在幔京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他的問題,趙重贊想拿捏他,自然會做局等著他向里跳,因而證據只會多不會少。
所以陳望幾乎是哭著,話都說不成串的一直在問她,可不可以救救爸。
徐荼安靜了許久,等到陳望平和了情緒,這才問道:「什麼罪?」
「我也不懂,姐,警察把爸帶走的,我問了方總,說至少十年,姐,這個家不能沒有爸啊。」
那一瞬間,徐荼竟然有幾分失落。
才十年。
陳廣傳這樣的人,打妻虐女,才十年。
她多想把陳廣傳也試一試那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感覺,讓他也試一試,被人當成一隻螞蚱隨意踩捏的感覺。
但是也好,那種地方,只怕不用十年,陳廣傳也會被折磨的悽慘,
他那麼怕死又卑劣的一個人,明明當初徐又焉給他留下了那麼大的一筆錢來買斷他和徐荼的關係,他卻仍舊不知足,冒著風險也要來認回這個女兒。
呵。
他當真以為他骨子裡淌的那些血液,她會稀罕不成。
她巴不得,從不曾有過這樣一個父親。
徐荼幾乎是用最冷最硬的語氣,拒絕了陳望,「我會給你和你母親一筆錢,你就當沒有那個爸爸了。」
「姐!」陳望急切的喊著她的名字,「他是你父親啊,是你爸,就算咱爸以前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他知道錯了,所以他才帶著媽和我來找你,他太想你了。」
「姐!」
好一個太想她。
徐荼幾乎恨得想要笑出聲來,她突然起了壞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