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徐又焉,遠比第一次的時候會折騰她。
翻來覆去的,不知饑飽似的。
徐荼被他欺負的舉手投降,眼看著淚珠子都要下來了,徐又焉這才把人往懷裡帶了帶,吻著眼眸。
溫柔的一塌糊塗。
那一刻,徐荼想著,不應該就不應該吧,人活著,總有許許多多不應該的事情。
但快樂事情卻並不多。
總要讓自己快樂才好。
兩個人在床上躺了半響。
徐荼思緒紛雜,眼眸猛地落在床頭邊的一張拍立得相片,不由得唰的一下紅了臉。
書水山莊這套別墅,本就是她青春期和徐又焉住過的地方。
那時候少女心事,滿腹都是他。
所以拿到拍立得的第一張照片,是藉口試一試,和徐又焉的合影。
後來放在床前,陪著她度過了一千多個夜晚。
現在兩個人竟然在這個房間裡做出這種事情。
徐荼第一次理解了爺爺和徐存禮。
真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割裂感!
徐荼微微的把自己從徐又焉的懷裡抽了出來,可還沒挪出一個拳頭的距離,就又被撈了回來。
徐又焉顯然有些倦意,嗓子低啞,「乖,再讓我抱會兒,一會帶你去吃飯。」
「我不和你吃飯,」徐荼嘟囔道:「咱們倆現在是分手的狀態,不對,分開的狀態。」
「哥哥和妹妹吃頓飯,總是正常,而且,」徐又焉一頓,引得徐荼立刻抬頭去看他,圓鈍的小鹿眼水汪汪的,看得人心痒痒,徐又焉愣是忍著,只低眸在她額上又吻了吻,「而且,你那幅畫還要嗎?」
這麼一說,徐荼才想起匡衡那幅畫。
今天和她競拍的,當真是徐又焉。
「你說,這幅畫是四叔拿出來的?」
爺爺去世後,徐荼再沒回過幾處宅子,自然也不知道那些個房子和裡面名貴的藏品去往何處。
但以徐又焉的性子,怎麼會容許這幅畫流出。
他輕「恩」了一聲,人把徐荼摟的緊些,「是我疏忽了,四叔應該知道這是你,故意的。」
「為什麼?」
徐荼幾乎震驚的把眼睛瞪得溜圓,徐培恆沒有理由要這麼做啊。
「趙重贊狗急跳牆,四叔被利用了而已,沒事的,已經過去了。」徐又焉揉著她的頭髮。
平和緩慢的。
「對了,之前給車瑤投資作品的時候,順便註冊了一家娛樂公司,離幔京不遠,交給你去做了。」
「恩,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