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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喝這麼多酒,大概還是去京市之前,算下來,徐荼已經將近半年沒有喝過如此多的酒。
酒精耐受度明顯下降。
僅存的意識讓她找到了家門,指紋識別,人進了家,緊繃的弦反而更進一步的鬆了下來。
徐荼把自己貼在牆壁上,努力想給自己降降溫。
臉燒的滾燙,周身都熱乎乎的。
為了配合今天的主題,徐荼穿了的一件後拉鏈的連衣短裙,當下手在脖子後面找尋拉鏈,卻怎麼也摸不到,氣得一下子就把鞋甩了出去。
腳上得了輕鬆,踏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徐荼不由的輕吟了一聲。
舒服。
再去找拉鏈扣就明顯安穩了些,好難得找到,一拉,連衣裙就順著她的身體滑落,簇在她的腳邊,形成了一個圈。
屋子裡黑,但好在開著窗簾,月光和街邊的燈影照射進來,不至於什麼都看不清。
徐荼一想到開燈後的刺眼,打了個酒嗝,徑直就從衣服里邁了出去,摸索著,要去冰箱裡找冰水。
身子赤/條條的,只有一條內褲,所以碰到家具,總會涼的她嘶啞咧個嘴。
徐荼當真是喝得有些多,配合上她現在的穿著,整個人都覺得自己輕盈了,在月光下,不由得滑步起舞。
她大小陪著江一一練舞,雖沒什麼基本功,但比劃著名,竟也像模像樣。
在客廳打了幾個圈。
嘴裡哼哼著的,是她在赫爾辛基時非常喜歡的一首童謠。
她感覺自己快樂的像個放飛的小鳥,絲毫沒有注意到,沙發上坐著的人。
眼眸晦暗,呼吸漸深。
徐又焉本是生氣的。
他從十點等到了一點,若非蔣毅提前報備過徐荼的行程,他當真怕自己一個不忍,就衝到「悶」去把她逮回來。
可到底是忍住了。
時間卻會加深燥郁,饒是平和穩定,泰然自若的徐先生,一想到沈凌今晚的嘴臉,和明天徐荼會挽著他的手臂,以一對碧人之姿站在他的面前。
那份潛藏在他心底的嫉妒和占有欲就會燃燒著他。
這一刻,他看著他最愛的姑娘,他從小養大的姑娘,赤/裸著身子翩翩起舞,到底是無法抑制。
長腿起身,一個大步上前,一雙指節分明的掌心徑直攔住徐荼不盈一握的細腰。
驚呼聲還未從嘴邊溢出,就被淹沒在了熟悉的唇齒中。
徐又焉今晚的唇帶著不屬於這個季節的涼意。
口腔內有淡淡的菸草和薄荷的味道。
徐荼本就失了大半的意識,這一刻感受到厚實偌大的掌心從她的腰際向上,撫住她兩顆柔軟的渾圓。
唇被吮吸著,輾轉撕磨,是侵入性的,毫無保留的,熱烈的吻。
酒意與清涼碰撞,徐荼酥麻的一顆心都在顫啊顫,像一汪水趟過,讓她整個人仿佛飄搖著,無處落定。
而後,唇起,徐荼大口喘息,呼吸間,唇落,脖頸處瞬時酥麻,直衝頭頂的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