頻頻回首,惹得周遭一眾的人都向這邊看來。
徐荼只怕自己再晚一步,他都能生出什麼倫理大戲,在沈濃這訂婚宴上鬧上一鬧。
果不其然,徐荼剛一落座,徐又焉就頗為不悅的把手伸了過來,徑直牽起了她的手,「她跟你說什麼了?」
這場子裡,幾乎全都是海城圈子裡的人,無數雙眼睛盯著,徐又焉就這樣大喇喇的牽起她的手,明天一定謠言四起。
徐荼不著痕跡的立刻把手抽了出來。
她今天特意帶了相機,用沈濃的話說,帶著愛意拍出來的照片,是再好的攝影師都不能達到的水準。
雙手拿起相機,餘光看著徐又焉越發不悅的神情,嘴角揚了個笑意,一邊拍著照,一邊揶揄道:「她問我是不是會什麼巫蠱之術,迷惑了你。」
徐先生想說點什麼,可適宜場合皆不對,憋了又憋,到底最後扔了一句,「一派胡言。」
逗得徐荼笑得花枝亂顫。
只偏頭挑逗他,「四哥,你還真是有點老氣橫秋啊。」
台上,主持人讓沈濃和倪匡生簽訂婚書。
明明是更加年長,更加經歷過風雨的男人。
這一刻,卻依著身邊的小姑娘,到底是在長卷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徐又焉突然輕聲開口,「阿圖,我們也訂婚吧。」
第六十八章
徐荼沒把徐又焉說的訂婚的事情放在心上。
她這才和沈凌取消婚約不足半年,然後和自己的哥哥訂婚,她都能想像到吐沫星子會把自己噴成什麼樣。
她可以不介意自己被說,但幔蘇酒店剛剛起步,這種不必要的煩惱還是少些為好。
她最近還留在海城。
有些事務性的工作要處理。
徐又焉放著豪宅和別墅不住,每天和徐荼擠在她那個不大的兩居室里。
一開始還象徵性的分開睡,後來乾脆藉口睡不著,直接蹭到徐荼的主臥去。
床本就不大,幾乎是翻個身就可以翻進徐又焉懷裡的距離。
徐荼掐著腰問他:「徐先生,這要是被人知道了,丟不丟人。」
「你從十一歲跟我睡的時候,也沒覺得丟人啊。」
徐荼氣得鼓著嘴,「能一樣嗎?!那時候,那時候!」
那了半天,徐荼也說不出話來。
若是放到現在讓她去思考十幾年前的事情,當真是膽大驚人。
一個小姑娘就這樣跟著一個成年男性生活,怎麼聽都覺得危險。
眼看著徐荼眼眸中的神情還是別的揣著幾分不懷好意的打量,徐又焉伸手就把人撈進了懷裡,徑直放到了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