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明天一定要一口咬定失眠是因為qíng緒泛濫,想太多,而不是夜宵吃得太飽……
因為昨晚兩點多才睡著,念想今天明顯有些睡眠不足。晨起來上班的時候,差點一頭撞上門口的玻璃門……
幸虧馮簡就跟在她身後來上班,眼疾手快人機靈地先一把推開了念想……及時地拯救了差點無辜躺槍的玻璃門。
念想被推開之後,用力地揉揉臉這才清醒了幾分:“小簡啊……我沒撞到你吧?”
“沒有……”馮簡虛扶了她一把,見四周沒人注意,這才悄悄地湊到她耳邊輕聲問道:“是不是最近……縱yù太過度了啊?看你走路都飄了……”
念想一張臉頓時紅得跟老念同志種得朝天椒一樣:“誰誰誰……縱了!我那是沒睡好……”
馮簡促狹地一眯眼,瞭然地點點頭:“那就是yù求不滿……”
念想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
馮簡正還想說些什麼,卻聽二樓樓梯口有人在叫念想,抬頭看去,見是清風朗月的鎮店之寶——徐醫生時,趕緊揮揮手一臉嫌棄地拋下念想走了。
一大早地就開nüè單身狗,簡直不人道(っ′Д`)っ。
徐潤清順手地解了圍,念想立刻跟只兔子一樣蹦蹦跳跳地就跳到了二樓。站到他面前時,先是仔細地看了一眼他的臉色……
除了臉更白了點之外,沒有不正常的地方。
什麼高燒才有的xing感cháo紅,什麼面如紙色,什麼病懨懨地病美男之態……統統沒瞧見。
“看什麼?”他曲指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見她回過神來,轉身先往診療室里走:“今天會很忙,做好準備了?”
“我沒問題啊。”念想默默地咽下到了嘴邊的哈欠,努力得眼眶都紅了一圈,平息了片刻這才問道:“你感冒呢……”
“沒事。”他拉開牙椅坐下,曲肘把玩著一個患者的寄存膜。指尖在上面的托槽上一一划過去,神qíng帶了幾分認真:“現在能畫線都粘得不標準,以後不給劃了你要怎麼辦?”
念想這才看清他手上拿著的是這兩天自己用來練習貼托槽的寄存膜:“看著好像挺簡單……”但是上手的時候才發現每一個位置都多關鍵。
是一件十足考驗耐心和功力的事qíng。
念想練習的時候一沒放足耐心,二沒有那功力……
“等晚點,病人少一點了,有空閒的時候再教你。”他正要指點,眼角餘光瞥到有病人進來,索xing停止。
這一忙一直忙到下午的四點,就快要下班的時候。
念想洗完手,就站在徐潤清的身側給他遞工具。他工作的時候,專注又認真。
她站得角度只能居高臨下地看見他戴著口罩的半張側臉,眼神深邃,背著燈光,那深幽的墨色清凌凌的,就像是古井,波瀾不驚,又沉斂溫涼。
她正看得出神,便聽他突然說了一句:“明天是你的複診。”
病人就躺在這裡,複診……肯定不是對病人說的。
她遲鈍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要換弓絲了?”
“嗯。”他給患者沖洗了一遍口腔,又用口鏡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念想,拿個鏡子給她。”
“哦。”她轉身從工作檯上拿了一面小鏡子遞到患者的手裡。
“這顆牙齒已經補好了。”徐潤清用口鏡輕敲了一下剛補好的那個牙齒,示意她看過來:“除了這顆齲齒,旁邊這顆也有了一點齲壞的跡象,你自己平時要多注意。”
“最好半年來檢查一次牙齒問題。”他收回手,推開椅子摘下手套去洗手。
小姑娘就著小鏡子左右看了看,躺的時間有些久了,暈乎乎的。從牙科椅上坐起來,目光只在念想身上停留了一瞬,立刻轉移,落在了徐潤清的身影上。
他穿著白大褂,更顯得身材纖長。他的手指白皙,骨節分明,在水流的沖刷下更顯得十指修長。看上去有些漫不經心,還帶著幾分隨意……清俊又禁yù。
很明顯,這裡有個被誘惑到的小姑娘……
想當年,念想也是這樣,被他誘惑到的時候,覺得他的一舉一動都清貴bī人,引得她心跳失序。
現在麼……好像還是這麼不思進取,常常不經意之間就被勾得五迷三道不知所云……
完全沒有一點進步啊!
念想在指間轉悠著水筆,默默吃醋……某人現在也這樣啊,還是不動聲色地就勾引人家小姑娘! ̄ヘ ̄哼。
小姑娘恨不得整個人都要黏上去了,見念想杵在一旁,像是絲毫沒有察覺到她的不悅……有誰不悅的時候還面帶微笑的?哪怕這笑容略顯僵硬。
湊上去,輕聲的問道:“阿姨,你們徐醫生有沒有女朋友啊?”
阿、阿姨?!
念想震驚地手裡的筆都掉在了地上,不敢置信地問道:“你叫我阿姨?”
“姐姐?”小姑娘不qíng願地改口。
已經晚了!
“阿姨不知道啊,阿姨幫你問問徐醫生吧?”念想木著臉,邊撿起筆邊扭頭問徐潤清:“徐醫生,小姑娘問你有沒有女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