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胖直接看傻了,退在一旁,一時有點不知所措。
李驕陽這會是又急又怒,直接罵荀朗:“荀朗!我……操!荀朗!你他媽要幹什麼……”
“放開我!操!等我離開這,咱們等著瞧!讓你看看,蘭黛集團也不是好惹的……”
約莫叫罵了五分鐘,荀朗終於露面。
他應該是剛洗過澡,上身穿件寬鬆衛衣,下面穿了條同色系的短褲,一身的黑色,是慵懶和冷漠的底色。
荀朗肩頭搭著雪白的浴巾,擦著濕漉漉的發,慢條斯理地走出來。
李驕陽:“你終於肯出來的!荀朗,你他媽有話直說!別跟老子來這套!”
荀朗站在對岸,沿著泳池的邊緣,緩緩踱步,他的視線,牢牢固定在李驕陽的身上。
荀朗平聲說:“我沒有話想說,我想聽你說。”
“我草——”
李驕陽的話音還沒落地,身後的保鏢一齊把人往水裡按,李驕陽掙扎,然而手臂被箍住了,一切都是徒勞。
李驕陽嗆了狠狠一口水,隨後又被保鏢給拎了起來。
他忍住肺部抽痛,“荀朗,我他媽哪得罪你了——”
荀朗抬頭瞥了一眼保鏢。
隨後,李驕陽又一次被按進水裡,如此往復,三次之後,李驕陽似乎已經適應了節奏,竟然以憋氣來對抗。
荀朗走過來,蹲下,在李驕陽再次離開水面時,親自伸手按在李驕陽腦後。
這一次的喘息時間太短,李驕陽還沒反應,就再次入水,而他腦後的手掌更帶了一股紋絲不動的狠勁兒。
李驕陽起初還在憋氣,憋了三十秒不到,便憋不住了,一聲咳嗽,水登時從耳朵、鼻腔和口腔齊齊地往裡灌,肺和腦袋疼得幾近炸開。
過了片刻。
看傻在一旁的君胖,不得不上前提醒,“荀朗,這麼玩要出人命的……”
荀朗鬆了手,將李驕陽的腦袋從水裡提出來,冷聲問:“想說了嗎?”
“說,我說……”
李驕陽猛地喘氣,幾乎將肺葉子都咳出來,耷拉在額前的頭髮往下流水,迷住了眼睛,他眯著眼去瞧,只覺得之前熟悉的荀朗,今晚渾然一股戾氣。
他眼裡,帶著上位者俯視螻蟻的平靜。
仿佛,哪怕今晚上真要搞死誰,也不過就是抬抬手指而已。
李驕陽打了個激靈,一邊觀察荀朗,一邊磕磕絆絆地說。
“我……我承認那天晚上……我對棠意禮有想法,一來,我用強的,想讓她就此跟了我,二來,也想給自己出出氣……”
“誰讓她那麼作,勾搭誰不好,去勾搭你——”
荀朗伸手,再次把李驕陽按進了水裡。
這一回更漫長,他幾乎要窒息時,才再度被提了起來。
頭頂荀朗聲音沉冷:“我不想聽廢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