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朗嘆了口氣,走過去就她。
“冷不冷。”他問。
不待回答,荀朗伸出雙手捧住棠意禮的小臉,涼冰冰的臉蛋,柔彈滑膩,一觸上癮,從此無法再丟開手。
棠意禮雖然也貪戀溫暖,還是想起自己飽受的煎熬,一把推掉荀朗。
“手機關機,一走了之,說好的隨叫隨到呢?!你就是這麼對待金主的?!毫無服務意識,毫無契約精神!你糟糕透了!”
“荀朗,當著你的面,我以為我不敢說嗎——”
“咱們玩兒完了!”
棠意禮一字一句,氣勢洶洶,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
荀朗望著她:“前面那句。”
棠意禮一怔:“什麼?”
旋即回想起自己說過什麼,棠意禮面色漸紅,齒關發顫。
荀朗低頭笑了一下,撐開黑色衝鋒衣,下一秒,伸臂把棠意禮擁入懷中。
梵音在棠意禮耳邊響起。
他說:“我,站在宇宙天地之間,鄭重宣布,棠意禮,我喜歡你。”
天空中,雪粒飄灑,悄悄落滿山崗,恆古星辰不曾說話。
……
回去時,荀朗開棠意禮的車,他的車留在原地,過後會叫人來取。
棠意禮坐在副駕,身上套著荀朗的外套,凜冽的男性氣息,將她籠罩。
荀朗的出現,完全亂了她的心。
幾個小時前,棠意禮抱著和荀朗當面對峙的決絕,披星戴月找過來,哪想到撲了個空。
然後,倒霉事就一個接一個的發生了。
從別墅開車下來後,棠意禮先是發現手機沒信號了,然後,她下車往樹林裡走,為了信號沒找到,她又迷路了。
又冷又餓又糟心,在林中轉悠了兩個小時,天都黑透了,她才找回原來的路,手機也突然恢復了信號。
當時,棠意禮站在矮崖邊,望著天地山川,覺得自己像個渡劫歸來的英雄,所以才有了那番中二的吶喊。
這真是一個神奇的夜晚。
她竟然把荀朗給喊來了。
棠意禮拿餘光去掃荀朗,他臉上表情不多,卻也不像之前那麼冷淡了。
她問:“你怎麼來了?仇伯不是說你不在這訓練嗎?”
“我確實不在這訓練。”
荀朗停好車,自己先下去,繞過車頭,幫棠意禮把車門打開,她凍得腳都麻了,下車時下意識伸手去扶荀朗肩頭,哪知道腰上一緊,直接讓人家給提抱了出來。
兩具身體一觸,很快又離開,可棠意禮還是有種被男性荷爾緊密包裹的感覺。
身體很硬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