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結束後,荀朗送棠意禮回去。
路上換荀朗開車,棠意禮坐副駕,一路沒說話。
棠意禮心情好不好,是非常容易分辨的,高興的時候,她就女神經上身一樣,各種演,心情一般呢,就是高冷女神不說話。
除了不說話,如果棠意禮連端著都懶得端,往那一坐,只剩一張厭世美顏,那就是心情很糟了。
荀朗把車開到酒店的地下停車場,熄了火,他問棠意禮。
“明天什麼安排?”
“睡到自然醒。”
大美人低頭去解安全帶,從始至終,都沒看荀朗一眼。
荀朗拔掉鑰匙,放在棠意禮面前,抬手拍拍她的小腦袋,像安撫一隻焦躁的小動物。
“那你睡醒了,打電話給我。”
荀朗從始至終也沒問一句,怎麼了。
兩人有點不歡而散的意思。
棠意禮上了酒店的觀光電梯,荀朗走另一邊樓梯,從停車場來到地面,他揚手打了個車,跟司機報上另一家酒店的名字。
夜晚的津市,有著與北市不一樣的繁華,遍地有水系,河流與橋,各處蜿蜒,偶爾還能看見夜行船,穿過水泥森林。
荀朗安靜的坐在後排,疲憊地用手指壓了壓太陽穴。
棠意禮因為什麼不高興,他其實是知道的。
他認識魏然也有十個年頭了,他是水瘋子,除了游泳,什麼都不愛,也不允許別人愛,所以,不用猜就知道,在陽台上,魏然肯定是沒跟棠意禮好好說話。
棠意禮生氣是應該的,但荀朗卻不怎麼想哄。
下午怕她吃醋,已經哄過,哪知道,才幾個小時過去,晚上棠意禮又甩臉子。
荀朗不想慣著她。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通知欄空蕩蕩的,棠意禮應該已經進入房間,可並沒有發報平安的簡訊。
荀朗也沒動作,而收起手機。
他一抬頭,發現司機正在後視鏡里,拿眼睛掃他。
荀朗眼神淡漠,司機不自然地笑笑。
“我是看你長得有點面熟……你是不是游泳運動員。”
荀朗沒說話。
那個司機更起勁:“對對,就是,蝶泳冠軍!我今天下午在電視裡看見你了……”
“比了一天賽,你還挺有精力哈,從一個酒店跑到另一個酒店……”
荀朗定定看他,黑眸幽深。
“哈哈哈,你別放心上,我開玩笑的。”
荀朗扭頭去看窗外。
終於到了另一間五星酒店,荀朗下車支付完,直接上頂樓,下凡體驗結束的荀妙雲,從小房子裡早早回到了她的總統套房。
荀朗一進門,就看見荀妙雲正在敷面膜,沙發扶手前,還坐了一個小姑娘,幫她做美甲。
玉姨走過來,幫荀朗脫掉外套,朝他使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