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朗。”
她沖荀朗笑了一下,可卻沒得到回應。
荀朗低沉著聲音問她:“你說你寒假沒事做?”
棠意禮支支吾吾的,只有乾巴巴地微笑。
是誰說,寒假要去津市找他?
是誰又說,要在津市住下來,當他的全職陪練?
怎麼一拍腦門,全忘了,還敢說寒假沒事做,開個酒吧來玩?!
隔著屏幕,都能看見荀朗的眉頭擰得有多緊。
沈浪不知情,可棠意禮知道自己惹到荀朗了。
她拿著電話,走到衛生間,用軟到不能再軟的態度,哄他。
“酒吧是副業,用不了我多少精力的,就是簡單修改一下裝璜,耽誤幾天,我弄完就去津市找你,好不好?”
荀朗:“你準備耽誤幾天?”
“一二三四五六七……”
“棠意禮。”
“半個月。半個月之後,我肯定去。”
……
半個月後,酒吧的裝璜終於完成了。
黑曼巴的裝飾風格,啞光黑色的吧檯、黑灰拼接的牆壁地板,既有簡約流暢感,又帶著點奢華高冷。
為了省錢,水泥吊頂只是簡單裝飾了一下,原始工業風,竟然也意外的和諧。
沈浪進門,一眼就大廳正中的打碟台,寬敞豪奢,他都已經能想像到人浪聚集時的熱血場面。
他是發自內心的讚嘆。
“棠意禮,你是有點藝術細菌在身上的!”他怕棠意禮馬屁,“你爸培養你沒少花錢吧?”
明褒暗損。
棠意禮和沈浪早已熟到,每天不槓幾句渾身難受的地步了。
棠意禮正在監工,沒空理沈浪,只是瞪了他一眼,沒等說話。
沈浪溜溜加入十幾個工人的退伍。
大家在抬一塊液晶巨幕,正往牆上安裝,這是硬裝的最後一項工作了。
沈浪一邊幫忙,一邊問:“這個多少錢?”
“四十多萬。”
沈浪吸一口涼氣:“不愧是敗家子中的典範。”
他盤下這個店也才花了三十多萬,這次裝璜都是棠意禮出錢,兩人協議股份一半一半,可到目前為止,所謂的簡單裝修,已經前後花了將近百萬。
“這帳怎麼算?”
沈浪不想平白占便宜,幹完活,第一時間跑過來想確認一下。
“放心,”棠意禮看他一眼,“我多花的錢,從第一年分紅里扣,剩下的咱倆再分。”
“痛快,就這麼說定。”
沈浪這下徹底沒有心裡負擔了,背著手像個老闆娘一樣,給安裝巨幕的工人,指指點點。
過了會,他又轉回來。
“我說棠意禮,你覺得咱們一年能賺回這塊屏幕錢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