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遠遠的,她在車裡就已經看見了,之前黑底紅字的夜魅,已經不見蹤影,靠近一看,連她都想打人了。
合著隔壁便利店根本沒給他們留位置,一通到底,把掛招牌的地方全給占上了。
這是不給人留活路的意思了。
棠意禮運氣,推門就進了便利店,叮鈴鈴一陣迎客鈴聲後,收銀台那裡傳來無精打采地“歡迎隨便挑選。”
棠意禮走過去:“你們店長呢?”
染黃毛戴紅帽子的小伙子,看棠意禮氣勢洶洶的樣子,先縮了。
“請假了,她請假了半個月假。”
棠意禮:“那你們店的招牌,就準備那樣了嗎?”
“小姐姐,這個事不歸我管,你得找店長,或者找總部,”小伙子一副繳槍不殺的樣子,趕緊遞了個名片,“這是總部電話,要不你打電話,問問他們。”
棠意禮拿了名片,轉身就走。
她一邊進了酒吧,一邊反覆撥打名片上的電話,可一直沒人接。
棠意禮把名片往吧檯一撂,正擦酒杯的沈浪看過來,涼涼地說。
“這電話我也打了,根本沒人接。”
完全是求告無門的狀態。
沈浪叫棠意禮別生氣,“我都想好了,一會叫幾個工人,直接拆他們店頭,昨天他們怎麼拆咱們的,咱們就怎麼拆他們的。”
“你今天還想進局子,是麼?”棠意禮給沈浪潑了個冷水。
總這麼劍拔弩張的鬧,最終耽誤的都是生意,棠意禮抱臂想了一下,管沈浪要了鉛筆耳後紙。
沈浪:“你有什麼想法?”
棠意禮倒底是學美術出身,平日裡畫時裝設計稿居多,這回徒手畫裝修圖紙,也不含糊,揮手幾道線條,就繪出店外的環境。
她邊比邊畫,邊給沈浪講解。
“……把咱們的門臉改一下形式,這樣就不需要門頭了,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咱們還占了便利店的便宜。”
“你覺得呢?”
“辦法倒是很新穎,”沈浪把手背上的水往身上抹了抹,有點為難,“就是改造的錢……咱們還得再花一筆改造的錢。”
“帳面還有多少錢?”棠意禮雖然這麼問,但畢竟剛看過帳本,心裡卻不敢抱期待。
果然——
“能拿出三五千吧。”沈浪攤手。
可棠意禮的設計,沒有三五萬肯定是下不來的,這可真是,一個窟窿沒填完,又來新窟窿。
棠意禮雙手撐頭,想了想,酒吧的門臉,很大程度上影響了客流量,影響了客流量就影響了營收,雖然手裡缺錢,但也不能在這省,還是得把該做的做了。
她拿出手機,給沈浪劃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