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朗:“候場的時候有一點,真的站上去了,就不緊張了。”
這跟現在棠意禮的情況一模一樣,她現在不就是在候場麼。
被說中了的棠意禮,趕緊問他:“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緩解緊張?”
“辦法?”
隨著前方紅燈亮起,荀朗慢慢把車停在白線內,側頭看著她。
棠意禮:“對,比如,你當時在想什麼,最需要什麼樣的安慰,諸如此類的,給我來點。”
荀朗沒有馬上回應,而是垂手解開安全帶,棠意禮以為他要演示一套什麼呼吸吐納的方法,看得十分認真。
可能是太認真了,以至於荀朗靠過來時,棠意禮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從喉間輕溢出來一個笑。
然後,荀朗伸手扳著棠意禮的肩膀,吻了過來。
這一次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他不太有耐心,甚至談不上溫柔,親吻的力道,大到肩膀都微微聳起。
他像是要把人吞咽入腹一樣,充滿爆發力的侵略、占領。
密閉狹小的車廂里,甚至可以聽到讓人臉紅心跳的潺聲。
棠意禮的呼吸,有一瞬的凝滯,萬萬沒想到,等來的是這樣一個強悍的吻。
上一秒,他們明明還在說笑,明明還在討論一件於此無關的事……
棠意禮驚得睜大眼睛,忘卻呼吸,眼眸幽暗濕潤,就像夜風裡的六角雪花,落在裡面,慢慢融化。
她只能用本能來承受這份熱切。
紅燈短暫,只有五十秒的時間,他們講了整個人類浪漫史。
荀朗離開那抹嫣紅的唇,垂眸看她,帶著不那麼露骨的狎昵。
他說:“我在候場時,想的就是這個。”
……
展覽館頂樓的房間裡,講述的是人類浪漫史上的另一個故事。
君胖把傅溪推到落地窗的玻璃上,掰過她的臉,想看清她的表情,他想看看,都到這份上了,這個女人是不是還是要嘴硬。
傅溪眯起眼睛,只剩一條縫,嘴角抿著,生怕露出一絲聲音。
平時軟萌的人,竟也有這麼倔強的時刻。
傅溪先推開了君胖,裹上單子,去浴室清洗,出來時,她已經穿戴整齊。
君胖穿著褲子坐在床頭抽菸,看見傅溪,也沒起身,透過裊裊的青煙,他看人的目光,很難和正經人掛鉤。
“你也單著,我也單著,咱們這樣不是挺好嗎?也不知道你之前彆扭個什麼勁。”
傅溪沒搭理他,從抽屜里找出吹風機,開始吹頭髮,巨大的嗡嗡聲,阻斷了語言交流的可能。
她專心吹著頭髮,忽然感覺腰上纏上一雙手,君胖從後面抱過來,把頭埋在傅溪亂飛的長髮里。
“好香啊……你怎麼洗這麼快,都不給我機會施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