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乖巧巧地跟棠豐一通保證,肯定好好上課,好好上班。
這才被老父親放過。
棠意禮啟動車子,出發前給荀朗發了一條信息,說自己過去找他,荀朗沒回。
她估計荀朗人不是在泳池裡加練,就是在宿舍補覺,也不著急,打開廣播,聽著電台里的慢情歌,搖下車窗慢慢享受夜風。
……
昨晚荀朗陪棠意禮刷夜,天亮才回宿舍,小寐了一下,就開始了一天的高強度訓練,中午回宿舍補了一覺,下午才將將撐了下來。
晚上又被雷朋深拎去訓話,魏然在旁邊涼颼颼地,說荀朗昨晚沒回宿舍,一下就把雷朋深給點了。
“你這都第幾次了?!晚上熬夜不睡覺,嚴重影響身體機能的恢復,第二天接著練,你以為你鐵打的嗎?!”
“哪個運動員,像你一樣,不愛惜身體,荀朗,你特麼還想不想幹了?!”
荀朗看了一眼魏然,他笑得像個大尾巴狼。
雷朋深又足足罵了二十分鐘,才算熄火。
師兄弟幾個從辦公室里走出來,各個心有餘悸。
祁東笑罵魏然:“你夠孫子的啊,大師兄的黑狀,你也敢告。”
魏然恬不知恥地說:“我們是好兄弟嘛,對吧,大師兄。”
荀朗對上魏然,突然一笑,搞得魏然打了激靈,他又趕緊說:“大師兄要是不喜歡一個人挨罵,我現在就進去告訴教練,昨晚祁東也沒回宿舍。”
“我操,你還是不是人!”
“敢背叛全人類,看老子不廢了你!”
祁東上去就拿肘彎拐住魏然的脖子,兩個人在林蔭道上,打鬧起來。
還是程准把他們拉開,問祁東:“師兄,你昨晚去哪了?”
祁東剛才還一副老子殺你全家的氣勢,突然萎了,慢慢忸怩起來,“也沒去哪?”
趙佳騰知道內情,笑著揭發:“祁東昨晚失身了。”
“真的?!”
“我操!”
“祁東你可以啊!”
男生們爆發出鬼狐狼嚎一樣的笑聲,這裡面除了有羨慕嫉妒恨,還有暗搓搓躁動的少男心。
程准問:“師兄,你從哪認識的姑娘?”
祁東清清嗓子,故作沉穩道:“就那天,給老頭子慶祝升職,在夜魅酒吧認識的,你們都去廁所了,她就過來要我微信,然後大家聊得挺愉快,就……嗯。”
“靠,那不就是三天前的事?!”
“姓祁的,你夠快的!”
祁東一臉風騷,丟出他全部的成語儲備:“男歡女愛的事,順其自然,水到渠成,然後就生兒育女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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