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天,都忙暈了。”
“布簽,確定還你了哈……”
棠意禮不太自在地握緊方向盤,指甲上只塗了薄薄的透明甲油,在黑暗裡瑩瑩泛著微光。
她唇線抿直,應了一聲。
“嗯。”
城市夜色迷寐,很快,黑色的大G,平穩駛入樓影重重的容景公館。
這樣的小區,饒是傅溪在北市求學兩年,也是第一次進入這種門口有保安敬禮的住宅區。
她睜大眼睛去看,頓時困意全消。
棠意禮家是一梯一戶,隱私性極好,玄關設在門外,上了電梯,出來就是換鞋區。
這在傅溪這種小城市中產出來的女孩子眼裡,已經是豪宅級別的存在。
棠意禮彎身拆開一雙新的客用拖鞋,“請吧。”
傅溪笑著換上,又看見旁邊那雙男用拖鞋,笑問棠意禮。
“你是不是經常把荀朗帶回家啊。”
棠意禮側頭瞥了一眼鞋,也知道傅溪正處發情期,滿腦子男女那事,扳著她的肩膀把人給推進門。
“我們和你們不一樣。”
傅溪:“哦……”
傅溪長長地哦了一聲,還想打趣的話,最後在見到屋中裝璜布置後,徹底給忘在了腦後。
傅溪的大腦,正處在疲憊過後的亢奮中,驚喜地滿屋穿梭。
“我的天,棠意禮,你家也太好看了吧……”
傅溪坐在沙發上掂了掂,往後靠倒,“米白和湖綠的撞色,讓我覺得自己沉浸在迷霧森林裡……把我埋在這吧,我不想走了……”
她看什麼都新鮮,又跟著棠意禮進了主臥,遊覽了一圈衣帽間。
“這都快趕上商場專櫃了……棠意禮,你的人生是被錢堆出來的吧。”
棠意禮從臥室的柜子里取了一件Supreme的大T和短褲,“這是新的,當睡衣穿吧,客房的衛生間裡有牙刷牙膏那些,床單也是阿姨來換過的,都是新的……”
“你明早需要化妝品,去我那邊的衛生間化……”
棠意禮雖然不是熱情的人,但極好的家教,也使得她照顧起別人,從不失妥帖周到。
傅溪笑著謝過。
兩人各自回房洗漱,等要上床睡覺,都已經半夜十二點了。
明天還要上班,潤色一下計劃書。
棠意禮心裡做了一個工作計劃,低頭拿著手機,上了鬧鈴,然後又用手機預訂了兩人份的早餐外賣,剛準備鑽床,就聽見傅溪在外面敲門。
“進。”
棠意禮揚聲,傅溪推門進來,晃蕩著淺灰色的大T恤,笑眯眯地說,我睡不著。
棠意禮:“哦,助眠噴霧在藥櫃裡,我拿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