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意禮一怔,想了一會,才記起過年酒會時,君胖好像跟她提過一句,但那也只是家裡安排的相親,硬塞給君胖的,當時棠意禮並不認為有什麼。
她問:“他跟那個女孩子,好了?”
聽話聽音兒,傅溪一下就惱了。
“看來你早就知道了!”
棠意禮:“……”
傅溪繼續指責:“你們是一個圈子的,都是一類人,根本不把別人的感情當回事,極度自私!”
棠意禮也有點生氣了,可還是壓制著。
她說:“傅溪你現在不冷靜,我也不想辯解,等你自己想明白,就知道這事跟我沒關係——”
傅溪冷笑:“龐君時都跟那個小三戴上情侶鑽戒了!”
“他還說這都是家裡逼的,家裡逼的,他為什麼還要戴戒指,別的能逼,戒指是焊在手上的麼?!太可笑了!”
因為,太過用力,傅溪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可她還是不肯罷休,嘴裡念叨著。
“太可笑了!你們這些自私花心的人,都是一副與我無關的嘴臉!”
“棠意禮,活該荀朗甩掉你!”
第172章 沒意思
棠意禮冷冷站在那,反覆告訴自己,要冷靜,別跟失戀的人太計較,但傅溪那張晚娘臉,哭哭啼啼撒潑的樣子,還是讓她心生厭惡。
棠意禮轉身把書桌上的文件和電腦,收到包里,又拿了幾件日用品,迅速撤離,準備回家去住。
跟糊塗的人,講不清道理。
惹不起,她躲了還不行麼?!
棠意禮揣著一肚子火,下樓,上車,她抓起手機,想打電話給君胖,把從傅溪那受的氣給討回來,可突然又覺得十分沒意思。
君胖的歉意,沒意思;
負心人的辯解,沒意思;
在傷害造成後,所進行的一切補救,都像給死人哭墳,感動的只是自己,於躺倒的人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手機扔回到副駕上。
棠意禮把車開到操場旁邊的樹蔭下,停好,儘量避免被看到。
晚霞布滿天空。
人行道上,都是結伴去吃晚飯的人,只有操場上,一群大長腿,邁著步子,嬉鬧追逐著。
有人高喊,“誰最後一個跑完,明天跟大師兄編一個組!”
“靠!你們太壞了,大師兄就算單手,也能幹翻咱們好不好!”
棠意禮把臉貼在車門上,會心一笑,可馬上,眼淚莫名掉下來。
傅溪有一句話沒說錯,荀朗甩掉自己,是她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