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身是違反規定的。
荀朗說,沒有。
可否認無濟於事。
領隊走過來,抬起荀朗的手腕,仔仔細細地看過,上面的數字已經很模糊了,但表的形狀,還是很好辨認的。
領隊看完一臉嫌棄,“幼不幼稚!”轉眼做了個瞭然的表情,“是女孩子畫的吧。”
全隊五十幾人,各個都是國內頂級運動員,大家一起看過來,笑容各式各樣,只有猥瑣,始終不變。
荀朗,賽場上的硬漢,鎮定自若,收回手臂,跨步昂首,站在原地。
那一天,日光濃烈,極具風格。
荀朗解決掉晚飯,又取了杯氣泡水,重新坐回位置,說起後來自由式的訓練成績,他一點也不像兩塊金牌在手的奧運冠軍。
太過謙虛。
荀朗:“來巴黎之後,只有一次游進了47秒,成績比較不理想,這幾天還在理療,決賽那天,只能說盡力而為吧。”
棠意禮笑:“學霸和學渣的盡力而為,可不是一回事哦。”
荀朗笑:“這個項目上,我確實是學渣。”
“那學霸是誰?”
荀朗朝右側看了一眼,棠意禮趕緊說,我要看我要看。
荀朗把攝像頭轉過去,展易宣和他的教練,正在不遠處吃麵條,桌上也擺了冒尖的食物。
棠意禮並不知道展易宣的為人,只是看憑直覺看面相,就說出了,魏然都比他順眼的話。
荀朗壓住嘴角的笑意。
因為類似的話,他好像也聽魏然說過——“論明刀明槍,棠意禮比展易宣都像個爺們兒。”
這一屆奧運會,魏然轉項自由式,他已經拿了一塊自由式200米的銅牌,當然,展易宣依舊是那個項目的金牌,壓了魏然一頭。
這一次的自由式100米,荀朗、魏然、展易宣,又湊了一桌鬥地主,只是不知道最後贏家是誰。
……
荀朗說晚上還要開會,叫棠意禮趕緊睡覺。
棠意禮磨磨蹭蹭地鑽進被窩,只露一顆小腦袋,海藻一樣濃密的長髮,鋪在枕頭上,棠意禮對著鏡頭,攏了攏好半天,用黑髮圈了一個愛心的形狀。
她把鏡頭拉遠,故意讓他看見枕頭上的“表白”。
“荀朗……你懂吧……”
最近棠意禮越來越膽大,勾人的意圖越來越明顯,原本想趁這段時間,再冷一冷棠意禮的荀朗,也發現距離一點都阻礙不了棠意禮的熱情。
這個女人,實在是,給點陽光就燦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