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王簡,又一次戰戰兢兢地出現。
這次,他沒敲門,小聲站在結界外,叫了一聲,棠總。
三人一起望過去,棠豐站起來,失魂落魄地問,“是青山資本,還是證監會?”
“是戴總。”
戴寬?!
棠意禮暗叫不好,猜也知道這人大概率是倒戈了,她心頭一陣厭煩,看向父親。
棠豐也皺眉,問“他怎麼了?”
王簡忍不住痛惜道:“剛才他兒子打電話來,戴總早起突發腦溢血,這會在搶救……”
這是什麼情況?!
好好的,怎麼人突然倒下了?!
這與預想完全不同,棠豐趕緊拿上手機和外套,邊向外走,邊說,“備車,我去看看。”
棠意禮趕緊跟上,臨走前,她回頭看了一眼趙美倫,她仍舊怨毒地望著她,卻沒有動的意思。
顧不上趙美倫,棠豐父女,急匆匆趕到醫院。
戴寬剛剛脫險,但情況相當不樂觀。
VIP病房裡,戴寬的太太、兒子、牙牙學語的孫子孫女,圍在床邊,哭的哭,嘆氣的嘆氣,床上的人,也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沒有一點氣色,直直躺在那裡。
棠意禮跟在棠豐身後進門,儘量減少存在感,站在最外圍。
大家給棠豐讓出椅子,以他為中心。
棠豐先問候了一下戴寬的太太,她沒什麼主心骨,靠著兒子就是哭,戴寬兒子,哽咽著解釋。
“我爸昨天回來,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裡,說是要給豐唐想辦法,就一直打電話找人,後來……”他頓了一下,痛心疾道,“這群騙子!他們掐著我爸著急的心態,說可以幫忙介紹人脈,買通證監會,哪知道一晚上就騙光了我爸一個億……”
“早起,他才意識到受騙,然後吃著早飯,就一頭栽了過去……”
戴家一群人,大概是想起了頂樑柱倒下的畫面,瞬間抱頭痛哭。
棠豐急速喘息著,坐下來,去拉戴寬的手,他似乎還有知覺,混濁的眼淚,順著氧氣面罩,流了下來,口中噴出的霧氣,不斷模糊面罩。
一息尚在的人,距離死亡很近,距離活人很遠。
棠豐痛心疾首地說:“你何必做這些呢,青山資本只是想把我趕出豐唐,其他的人,仍然保留原有份額,可以繼續安心做董事的……老戴,真的不必這樣啊……”
戴寬一著急,拼著命地用手去扯麵罩,棠豐想阻止,卻拗不過,幫他鬆了鬆氣閥,就聽見戴寬用盡全身力氣,說道。
“兄弟……錢也是你幫我賺的,虧了……是我自己蠢,你不要自責啊……咱們在一起幹了一輩子,也風光過……我很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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