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墊很軟,人不會受傷,但倒底還是帶了懲罰的意味,棠意禮在大紅色的床上,顛簸地有點懵。
她被這樣的荀朗有點嚇到了。
棠意禮目光艱難聚焦,瞬間又散開,因為荀朗的人,迅速降落下來,只用了0.1秒,便扯開她腰上的帶子。
其實不用扯,棠意禮也沒好到哪去,被拋起又跌落,袍子早已卷到腰間,本來就是真空,什麼溫柔隱私,都亮了出來。
放眼過去,床色大紅,美人嬌白,衣帶半退,羸弱地伏在那裡。
男人的眸色,深沉不見底,是可怕的蓄勢待發,也是可嘆的意猶未盡。
那一晚的回憶,再一次清晰起來。
他們都誰都不可能忘記。
棠意禮能夠感知到,荀朗怒氣不減的原因,絕不僅僅是因為下巴上的一道口子,他心裡一定也有傷口。
愛欲可以麻痹痛覺。
……
太疲憊了,她被荀朗安放在一旁,連動都沒動一下,迅速睡了過去。
她半夜睡到一半,醒過一次,意識到身邊有個人,還愣了片刻,借著月光,看清男人的睡顏,有種莫名的安心。
像小動物一樣,往荀朗懷裡拱了拱,竟然被人下意識給圈進了懷裡。
棠意禮美滋滋地,偷偷親了一口荀朗的眉心,安然睡去。
第二天,一覺醒來,已經是早上七點。
換了一個新環境,能一夜好睡,其實不容易,棠意禮自我感覺睡得不錯,神清氣爽地伸伸懶腰,突然觸手身邊是空的。
她四下打量,發現荀朗不在房間裡。
“荀朗?”
她揉著頭頂亂發,裹著棉被坐起來,試著叫了一聲,沒人應答。
看來荀朗是有意迴避這個早晨。
原本棠意禮還想趁著溫存,可以和荀朗談一談,緩和一下關係的,可情況不由人,荀朗不給她機會。
臭男人!
拔鳥無情!
棠意禮內心罵了一句,起床去洗漱。
紀家,或者說翟府,這樣的家門,要說沒點規矩,棠意禮都不信,但婆家沒人提過,她也不好追著問。
她估摸著,今天早起向長輩問安,應該是必須的吧。
棠意禮規規矩矩地選了身柔粉色的針織開衫,搭配米白亞麻的闊腿褲,扎著高馬尾從樓上下來。
仇伯在跟女傭說話,一看見棠意禮,與人交待了兩句,走過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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