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屬下,慢慢坐下來,一臉恍然大悟的神色,充滿意味。
電梯裡,棠意禮還是嫌電梯太慢,反覆戳了兩下三十三樓的按鈕,幸好狹小的空間的只有他們兩個人,不然荀朗的笑,明目張胆地,也太叫人難為情了。
棠意禮臉紅心跳,可要強上身,哪裡肯甘心被嘲,她從反光的牆壁,挑釁地看回去,一雙桃花眼,沿著男人衣冠楚楚的曲線,上上下下的打量。
“你看什麼?”
荀朗玩笑著看他,目光不算凌厲,可迫身靠近的姿態極有攻擊力。
“沒什麼。”
說著輕描淡寫地話,幹得卻是殺人放火的事。
棠意禮的手指頭,去勾人家整整齊齊的領帶,一挑一弄——歪了。
荀朗一把叫人給拎到轎廂角落,高大身影,彎身狠狠吮下,同時伸出長臂,一把擋住攝像頭的區域。
這就是長手長腿的好處?幹壞事時,可以徒手遮擋監控。
棠意禮心頭沸騰,像燒開鍋一樣,臉紅心跳地享受齒間肆意。
電梯到站。
叮咚一聲,荀朗鬆開了棠意禮的手,她條件反射地推開壓在她肩上的人,兩人眼底情愫狼狽,誰也別笑誰。
荀朗緩緩放下手臂,牽上棠意禮,就往外走。
這層是行政樓層,住客極少,荀朗住在走廊盡頭的總統套房,安靜、注重隱私,然而距離電梯廳,就有一點遠了。
踩在波西米亞風的長毛地毯上,棠意禮的高跟鞋微微下陷,跟著荀朗的大步伐,還有點踉蹌,她本想說走慢點,可看荀朗邊走邊扯領帶的動作,帶著暴躁,就知道說什麼都晚了。
百忙之中,玩火自焚,棠意禮覺得自己可能得了一種叫吃飽撐的病。
不對,她還沒吃呀。
房門打開,棠意禮被甩進屋,還沒站穩,一個高大身影就罩了下來。
兩人從門口吻到餐桌邊,荀朗找遍了棠意禮身上最柔軟的地方。
總統套房的餐廳上方,懸著一個花紋複雜的玻璃吊燈,淺白的燈光透過精雕細琢的玻璃裝飾,打在牆壁上,形成斑駁的投影。
棠意禮仰面朝上,望著那一道道琉璃裝飾,曲折、遊走的曲線,慢慢陷入某種意識里幻境。
某人的眼睛,又紅得燙人,成為棠意禮最後見到的一抹亮色。
……
勉強從迷茫里回神,棠意禮望著牆上的西洋鍾,略帶抱怨地提示他。
“你還有十五分鐘了。”
十五分鐘,也就夠洗個澡。
荀朗還想再來一次的願望破滅了,強大的自制力,令他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棠意禮坐在大理石的餐桌上,可可憐憐的。
荀朗倒是一身西裝還穿在身上,但也沒好到哪去。
他戲謔地看看自己,又看看棠意禮,“都是你弄的。”
“還不是你,趕時間。”
連脫褲子的時間都等不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