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意禮:“他還在睡。”
月姨點點頭,沒再問,熱情地問棠意禮要不要進去吃早飯。
都走到這裡了,又驚動了宅子裡的人,不進去似乎有點說不過去。
棠意禮跟著月姨進去。
這是她第二次來翟府,陳設和氣氛沒變,就是餐廳沒人,她一個人吃飯,除了稍微有點無聊,倒也適應。
吃了碗小雲吞,棠意禮擦擦嘴,透過打開的大窗子,看見翟慶鵬在院子裡打拳。
棠意禮好奇,小步走過去,沿著連廊,站在不遠處,呆呆看著。
翟慶鵬的拳很有勁力,不是太極以靜制動那種,而是正經地拳法,不知道叫什麼,但就是虎虎生風,拳拳到肉的架勢。
看著棠意禮有點小驚嘆。
收了拳風,翟慶鵬接過毛巾擦了汗,才轉過頭,笑問:“你這丫頭,怎麼今天起這麼早?”
棠意禮靦腆笑了下:“睡不著,就起來了。”
一生站在波譎雲詭的政局裡,翟慶鵬人老了,卻絕對耳聰目明。
“因為昨晚的新聞吧?荀朗昨晚難過了?”
棠意禮點頭。
翟慶鵬把毛巾隨手一搭,揮退周圍服侍的人,小亭子裡只剩他和棠意禮。
“這都要怪他爸,非要子承父業,用荀朗喜歡的人拿捏他,把兒子逼到這個地步,哼!有他後悔的一天。”
難得這個家不是紀南昀一手遮天,棠意禮有點欣喜,以為看到希望,便問。
“外公您……也不希望他退役嗎?那您可以幫荀朗嗎?”
翟慶鵬歪頭,眯了眯眼。
“我幫過他了啊。”
棠意禮的臉上大寫了一個問號。
翟慶鵬:“昨天的新聞,就是我叫人安排的,既對公眾有個交待,又能讓他儘快從普通人的視野里消失。”
棠意禮:“……”
“原來,您也希望他退役……根本沒想幫他。”棠意禮小聲念叨。
翟慶鵬一點都不聾,聽到疑似抱怨,反而笑了,因為荀妙雲也這麼抱怨過他。
翟慶鵬還是說了同樣的話。
“荀朗不退,紀家這麼大的門閥,要交給誰?反正大滿貫已經拿過了,早晚要退,不如早退。”
棠意禮抿了抿唇,不情不願地說了句,您說的對。
翟慶鵬笑了笑。
那天,紀南昀逼荀朗在豐唐和游泳中間二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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