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大家嫉妒保姆的女兒有如此好運,另一方面,礙於翟府權勢,他們又不得不對林也畢恭畢敬。
林也的目的達到了。
後來荀朗回蘇省了,這事本該告一段落了,但林也為了維持這種優越的地位,繼續在圈子裡放話,說自己在和荀朗談異地戀,感情如何如何穩固。
所以這陣風,當時在圈子裡吹得非常大。
連荀朗親近的人,也以為是真的。
而荀朗呢,不在意,也不解釋,就任由大家猜了七八年,不知道是福是禍,最後就把自己給送到了棠意禮嘴裡。
截然不同的觸感,生澀的技術,不得不說,棠意禮的服務,讓他又痛又爽。
真的沒有下次了嗎?
那就太可惜了。
荀朗帶著誠意滿滿地歉意,一個翻身把棠意禮掀到下面,先哄老婆。
“我交待完,棠小姐滿意嗎?”
剛剛還作威作福的人,突然位置被動起來,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棠意禮拱了兩下,發覺荀朗瞳色都深了,就知道這個狗男人自以為沉冤得雪了。
“可我還是沒消氣。”
她撅著嫣紅色嘴唇,不依不饒的樣子,太他媽欠——
“是哪裡,還沒讓棠大小姐消氣呢?”
荀朗耐心好,穩得住,是各國頂級教練對他優勢的評價,可這一刻,面對棠意禮,也有點快要繃不住了。
棠意禮:“那我之前問你,你幹嘛不直接說,還故作神秘,就是不解釋?”
荀朗驀地放開了棠意禮。
身上壓力驟然消失,棠意禮感覺好像高空失重,找不到借力。
她也坐了起來,看著荀朗,要他進一步的解釋。
荀朗無奈:“這件事,不是我的秘密,但卻是林也的秘密,我只是出於禮貌,幫她保守秘密,不想傳播一件已經過去的事,讓大家臉上難堪。”
棠意禮嗤笑:“你是怕她難堪吧?”
“還有,今天的酒會,如果我不去,沒有多出來一輛車,你出於禮貌,是不是還要送林也回西山呢?”
“這樣林也又可以如法炮製,給大家製造一種假象,她跟你藕斷絲連,哪怕你結婚了,最愛還是她的假象。”
荀朗更不贊同了。
“這都是你的假設,假設你沒來酒會,假設我會送林也回西山。”
“而事實是,不管你來不來,我都不會送她,至於她是淋雨自己回去,還是我把車借給她、自己坐魏然的車,不管是什麼方案,我對她,沒有任何男女之情。”
“我以為我解釋的很清楚了。”
棠意禮把睡袍裹了裹,“你確實解釋得很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