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意禮實在受不住,再這麼下去,在豐唐老臣那裡,一梨製衣的地位也會被動搖,她拿出手機,在桌下偷偷編輯信息發過去。
褲袋裡的手機設成震動模式,荀朗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挑眉。
棠意禮:【讓你手下放我們一馬吧,一梨製衣的問題,我可以會後向你個人單獨匯報,您看可以嗎,荀總。】
荀朗掀開眼皮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棠意禮。
她的請求,像個規矩的下屬,目光透著可憐,完全是求人的模樣。
這讓荀朗無端想起她在床上的時候,每次到最後,都是這種眼神,求他,求他放過,小身體不停地掙扎,像是獵物最後的求生欲。
可這都無濟於事,要死在他手裡的,終是不能活著離開。
“我看……”荀朗突然出聲,場面一寂,“今天會議先到這裡,是否結束一梨製衣的討論,我認為可以再慎重考慮一下。”
陳開剛剛說到一梨製衣盈利能力不夠,對豐唐幫助不大,不如關閉,另想辦法。
荀朗適時叫停,讓棠意禮和豐唐的人,都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大家陸陸續續走出會議室。
陳開的話只說了一半,還有點不甘心,荀朗叫他先回公司,陳開只好俯首稱是。
他出了門,回頭去看。
會議室里,只剩下棠意禮和荀朗,大門關著,從百葉窗的衍縫裡,可以看見荀朗還坐在原處,單手撐頭,聽得認真。
棠意禮身著包身裙,在荀朗面前走來走去,不知道說著什麼,情緒激動,雙手在空中比劃著名。
許是想到什麼,棠意禮忽然走到門邊,唰得一下,把百葉簾,全部扭到一個平面,會議室的頓時隔絕了所有打探。
陳開摸摸鼻子,走了。
屋裡面,棠意禮叉腰,帶著氣憤,站到荀朗跟前,“我說了半天,你明白嗎,一梨製衣不止是給豐唐輸血用的,它也是我的心血,我的夢想……現在,你的人第一次參會,就把它說得一錢不值,還說要把它給結束掉,到底是什麼居心?!”
“關閉一梨製衣,是你的意思?還是陳開的意思?”
荀朗的視線平時,正好看見棠意禮的腰線,連身的裙子把那裡勾得很緊,看起來也就是一隻手掌盈盈一握的量。
他喉結滾了滾,話題重新回到正事上。
荀朗:“陳開是看數據說話,你要承認,一梨製衣的表現,確實差強人意。”
“我都說了,經營一個品牌,是長線計劃——”
荀朗溫柔地打斷:“那你就不該把它定義為豐唐的附屬,”看著棠意禮又要炸毛,荀朗言語上安撫:“當然了,我知道,你不這麼定義,豐唐的股東也不會同意投資一梨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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