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意禮立刻活了過來,眼中光彩帶著崇拜,真不是拍馬屁故意演的,是由衷敬佩。
“爸爸就是爸爸,商界翹楚,一個主意就能化腐朽為神奇,看來我今天是來對了!”
“怎麼?我要不出主意,你來看我們,還虧本了唄。”
紀南昀還傲嬌起來。
棠意禮看向掩口而笑的荀妙雲,也跟著甜甜地笑,“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覺得爸超級厲害的,荀朗怎麼就沒給我想出這個主意呢,可見,他還是手段差了點。”
這話直接搔到了紀南昀的癢處。
他輕哼了一聲。
開啟退休生涯幾個月,可把紀南昀給閒壞了,除了釣釣魚、侍弄一下花草,再沒別的事,從前登門拜訪的人,比過路的麻雀還多,如今,紀南昀就是想門前羅雀,也沒個鳥影。
這都是拜他的好大兒所賜。
可外面的人哪知道這個,還以為人家是子承父業,順利交接,見到紀南昀都要夸上幾句,說荀總青出於藍。
惹惱了這位前大佬,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這個世界上,可能只有棠意禮,敢肆無忌憚說荀朗壞話。
於是,棠意禮就把荀朗的形形狀狀學了一遍——
棠意禮說,荀朗經常加班。
紀南昀評價為,緣木求魚。
棠意禮說,荀朗投資了好多項目。
紀南昀評價為,泥牛入海。
棠意禮又說,荀朗最近做的項目好像又和軍方有關。
紀南昀評價,引狼拒虎。
棠意禮頻頻點頭,又說,荀朗把紀氏的名字改了,您知道吧。
紀南昀眉毛輕動,沉默片刻。
“狗屁不通!”
噗嗤!
荀妙雲一口茶水噴了出來,淑女半輩子,都沒這麼失態過,她趕緊抓來紙抽,堵在口邊猛烈咳嗽。
看紀南昀陰沉著臉,棠意禮忍住爆笑的衝動,死死低著頭。
走一趟紀宅,被狠狠上了一堂《我跟大佬學成語-動物篇》後,棠意禮的心情,比預想愉快得多。
一來,她發現公公紀南昀也沒有那麼可怕,二來,還獲得了大佬指點。
返回展覽館的路上,棠意禮就開始部署,先聯繫北城坐鎮的王簡,叫那邊趕緊裝車送面料樣品過來,另一方面,又通知安妮,把展台一分為二,重新布置。
這意味著昨天大半的工作,都白做了,今晚註定通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