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辦法。”
“咱們也生三個兒子,讓他們三兄弟替咱們打回去。”
棠意禮感覺自己中計,可已經無濟於事,她被置於洗手台上,隨後轉移到浴缸,荀朗完美地證明了自己,不爛。
好在,他說要生三個兒子,只是玩笑,關鍵時刻,棠意禮叫他戴,他也聽了,雖然不太樂意,還是去床頭櫃裡取了酒店預先放好的。
最後,棠意禮是被抱到淋浴區的。
她做簡單沖洗,荀朗又抱著她,走出浴室,她趴在寬闊的肩頭,看見浴室里滿地是水,毛巾浴衣等等四處丟放。
最羞的是她泳衣的上半截,被荀朗掛在鏡子旁的壁燈上,兩個細帶垂下,影影綽綽,有靡,費之感。
棠意禮看得臉紅,乾脆轉過頭,被荀朗放到床凳上。
已經開過了夜床,她直接鑽進了被窩裡。
荀朗把套房裡的燈,全部熄滅,在黑暗裡掀被上床,只覺得背後一沉,荀朗從後面抱了上來。
來的路上棠意禮小睡了一會兒,所以還不是特別困。
她從腰上抓住荀朗的右手,一根一根掰著他的手指頭玩,想起和孩子打架那段,她還是忍不住想笑。
“說真的,你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荀朗:“什麼事?”
“跟我一起欺負小孩。”
荀朗笑,“你也說了,是跟你一起。荀太太做什麼,我都要力挺才行。”
言語裡似有無可奈何,但又在輕描淡寫中,道盡婚姻意義——
無論你做什麼,我會站在你身後。
棠意禮的笑容逐漸收斂,往後靠的同時,把頭往荀朗那邊轉了轉,45度的視角,正好看見男人堅毅的臉部線條。
他的神情坦然,眉宇里皆是信任。
她知道,現在說的每句話,都不是在開玩笑。
棠意禮:“荀朗,我做什麼,你都力挺我嗎?”
“不然呢?”他反問。
“今天,在電視台,所有人都認為我因為一塊布料,拿贊助商的架子,在欺負人。”
“現場觀眾、其他的導師、甚至還有圍觀的秦聲,他們都認為,我是為了贏,所以用一塊有問題的面料,干擾了Kitty的比賽,這樣在團體積分上,我就能把她們組甩到後面去。”
“荀朗,你覺得——”
“我覺得你不會做這樣的事。”荀朗截住棠意禮的話,“他們說的你欺負人,和剛才欺負小孩子,完全是兩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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